。”我伸手拽他。
他看了一眼直播間。
***幕還在吵，說我們演技不錯，說切**更刺激。
方止咬著牙：“要是真有人在里面呢？”
他甩開我，掀開白簾。
簾子后面沒有走廊。
只有一塊黑色吸音棉，棉后透出一條窄縫。
方止的半個身子剛擠進去，倒計時器發出一聲尖響。
中控屏上的三號盲區多了一個新電量格。
編號：D0507-02。
方止的麥斷了。
直播間也黑了。
屏幕上彈出平臺提示：涉嫌異常驚嚇內容，直播已中斷。
真實失去落下來的時候沒有**音樂。
只有手機黑屏，我的手指還按在切源鍵上。
何姐的電話又打來。
這次她沒有罵我。
她問：“方止呢？”
我看向白簾。
簾子還在輕輕晃，像剛有人從里面經過。
羅明舟把對講機別回腰間。
“玩家擅自離隊，按規則進入懲罰支線。”
“開門。”我說。
他把一份紙質豁免書推到玻璃門下。
“簽補充免責，我帶你找人。否則你留在中控室，等游戲結束。”
豁免書最下面有一行小字：
自愿交出全部低電量道具，并接受安全員臨時調度。
紙邊被壓出一排細孔。
像同一份文件被人反復裝訂、拆開、再復印。
我把豁免書翻到背面。
背面不是空白。
有幾道鉛筆壓痕，斜著寫在右下角。
小晚，別簽。
我的指腹停住。
小晚是上個月失蹤體驗團里那個主播的網名。
她最后一條動態就是“病棟太真實了，等我剪個大活”。
評論區罵她劇本炒作，罵到第二天，賬號才發出報平安視頻。
視頻里，她坐在出租車后排，臉被口罩遮住，說自己只是手機沒電。
當時我也刷到過。
我沒信，也沒查。
因為那天我正在處理自己的解約函。
這個念頭像一根針，扎得我掌心發麻。
我把自己的手電拆開。
里面那節電池貼著新標簽，D0507-01。
我進場前看過電池，標簽是普通黑色編號。
更換發生在羅明舟貼近我的那一刻。
他并不急著搶我。
他在等我按規則交出去。
我把電池放進口袋，拎起護士臺旁的輸液架，砸向中控室的計時器。
玻璃外的燈全閃了。
倒計時器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