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章: 第一次正面交鋒，讓前男友吃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手指懸在屏幕上方。。王麗娟。我前公司的“好領導”。、搶我方案、在HR面前說我“能力一般”的女人。宿主打算通過嗎？系統問。“當然。”我點了通過，讓她看看，我現在過得怎么樣。，她的消息就過來了：“舒舒啊，好久不見！最近怎么樣？”，系統自動彈出提示：真實情緒：好奇（70%）、算計（60%）、想確認你是否真的落魄（85%）。：“還行，王姐找我有事？哎呀，也沒什么事。就是聽說你離職了，挺替你可惜的。你工作能力強，就是不太會來事，要不也不會……”她發了個嘆氣的表情，“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。我有個朋友公司正在招人，待遇不錯，想著你合適，要不要聊聊？”，笑了。宿主笑什么？“笑她演技太差。”我打字回她：“好啊，什么時候？明天下午三點怎么樣？就在咱們公司旁邊那家咖啡廳，你知道的吧？”
“知道。明天見。”
聊天結束。
我把手機扔到一邊，靠在咖啡廳的沙發上，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。
宿主真打算去？系統有點疑惑，她明顯沒安好心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，已經涼了，“但我想看看，她能演出什么花來。而且——”
我頓了頓，嘴角翹起來。
“我現在手里有她的把柄，對吧？”
是的。過目不忘技能讓宿主回憶起大量關于王麗娟的信息，包括但不限于：她過去三年搶過至少五個下屬的方案、她虛報過三次差旅費、她跟上司的關系曖昧、她上個月還因為工作失誤被客戶投訴……
“夠了。”我打斷它，“挑一個最狠的。”
系統沉默了兩秒，似乎在篩選數據。
最狠的……有一條：去年年底，她負責的一個大項目出了問題，導致公司損失了三十萬。但她把責任推給了當時剛離職的一個同事，自己全身而退。那個同事叫李小曼，現在還在行業里背著“做事不靠譜”的名聲，找工作處處碰壁。
我放下咖啡杯。
“證據呢？”
有郵件往來。當時客戶投訴的郵件，轉發給了她，她回復“收到，我來處理”。但最后上報的時候，她改口說是李小曼負責的，郵件被她**。不過——系統頓了頓，公司服務器有備份。如果你需要，系統可以幫你調出來。
“能調？”
能。但需要消耗一次抽獎機會。
我猶豫了一下。
抽獎機會，我現在還剩一次。原本打算留著備用，但為了扳倒王姐，值了。
“調。”
叮——消耗抽獎機會一次，正在調取數據……
數據調取成功。已存入宿主手機，文件名：證據.zip。
我掏出手機，果然看到一個壓縮包。
打開，里面是十幾封郵件的截圖，時間線清晰，證據鏈完整。還有一份客戶投訴的原件掃描件，上面明明白白寫著收件人是王麗娟。
我盯著那些截圖，突然有點感慨。
如果當初我有這些東西，李小曼就不會背鍋。如果當初我敢站出來，王姐也不敢那么囂張。
但現在也不晚。
宿主打算怎么用這些證據？
“還沒想好。”我鎖上手機，“先看看她明天要演什么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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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，我站在那家咖啡廳門口。
今天特意穿了新買的衣服——白色襯衫配黑色闊腿褲，外面是那件卡其色風衣。頭發打理得整整齊齊，還化了個淡妝。
鏡子里的自己，和三天前那個蹲在巷口的倒霉蛋，簡直判若兩人。
宿主現在氣場兩米八。系統適時送上彩虹屁，王姐見了肯定驚掉下巴。
“走吧。”
推門進去，咖啡廳里人不多。靠窗的老位置，王麗娟已經坐在那里了。
她穿著那件熟悉的藏藍色連衣裙，頭發盤得一絲不茍，正低頭看手機。聽見開門聲，抬起頭，朝門口掃了一眼——
然后，她的目光定住了。
是真的定住了，像被點了穴一樣。
我走過去，在她對面坐下，笑著打招呼：“王姐，好久不見。”
她的嘴張了張，半天才發出聲音：“舒、舒舒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你這……”她上下打量我，眼神里寫滿難以置信，“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？我差點沒認出來。”
真實情緒：震驚（95%）、嫉妒（70%）、不安（60%）
我笑得很自然：“換了發型，買了新衣服。王姐不會不認識我了吧？”
“認、認識，當然認識。”她勉強扯出笑容，但眼神還在我身上轉來轉去，“你這……最近發財了？”
“發什么財啊，就是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。”我招來服務員，點了一杯美式，“王姐，你說有工作機會介紹給我，是什么公司？”
她回過神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哦，對，工作。我朋友開的那家公司，做電商的，正在招運營。待遇嘛，底薪五千加提成，比你之前那個公司差點，但勝在穩定。”
五千。
我差點笑出聲。
兩年前我剛入行就是這個數，現在她拿這個來“介紹”給我？
但我沒吭聲，只是點點頭：“什么公司？”
“叫……叫啥來著？”她翻了翻手機，“哦對，優品電商。你聽說過沒？”
優品電商。
我聽過。
那家公司出了名的坑，壓榨員工、拖欠工資、老板跑路過三次。行業里稍微有點門路的都不會去。
真實情緒：試探（80%）、想看你接不接受（90%）、如果你接受了她會有**（85%）
我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“王姐，這公司我聽說過，好像口碑不太好吧？”
她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隨即恢復：“哎呀，哪家公司沒點負面消息？我那朋友說了，只要你肯干，以后有機會升主管。你也知道，你現在這種情況，有個工作就不錯了，別挑三揀四的。”
“我現在什么情況？”
她被我問得一愣：“你不是……被裁員了嘛。”
“是啊，被裁員了。”我放下咖啡杯，看著她，“所以王姐覺得，被裁員的人，就應該隨便找個坑跳進去，不管是什么坑？”
她的臉色變了變：“舒舒，你這話說的，我也是為你好……”
“為我好？”我笑了，“王姐，咱們認識兩年了，你就直說吧——那公司給你多少介紹費？”
她的臉徹底僵住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問，介紹費多少。”我靠在椅背上，姿態放松，“這種坑人公司招人，一般會給介紹人提成吧？五千底薪，提成應該不高，兩千？三千？”
她的臉漲紅了。
“林舒服！你什么意思？我好心好意幫你，你居然這么想我？”
“好心好意？”我重復這四個字，笑出了聲。
然后我掏出手機，點開一個文件，遞到她面前。
“王姐，你看看這個。”
她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瞬間白了。
那是去年那個項目的郵件截圖。客戶投訴，轉發給她，她的回復清清楚楚：“收到，我來處理。”
“你、你怎么會有……”
“還有這個。”我滑到下一張，“這是客戶投訴的原件，收件人是你。但你上報的時候，說是李小曼負責的，對吧？”
她的手開始抖。
“你知不知道李小曼現在什么樣？”我看著她，“她在行業里背了一年多的黑鍋，找工作沒人要，最后回了老家。上個月我刷到她朋友圈，她開了一家奶茶店，說是再也不碰這行了。”
“那、那跟我有什么關系……”
“跟你沒關系？”我盯著她的眼睛，“那些郵件，我手里有十幾封。還有你虛報差旅費的記錄，你跟上司的關系——王姐，你覺得這些東西，夠不夠讓你在公司待不下去？”
她的嘴唇在抖，臉色由紅轉白，再由白轉青。
“你、你想怎么樣？”
我收回手機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不想怎么樣。就是告訴你一聲，別把我當李小曼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咖啡廳里安靜極了，只有**音樂在輕輕流淌。
我站起來，從包里掏出兩張鈔票放在桌上——我的咖啡錢，AA制，不占她便宜。
“王姐，這兩年你搶過我幾個方案，我懶得數了。你讓我背了多少鍋，我也懶得算了。從今天起，咱倆兩清。”我低頭看著她，“以后別來找我，也別再‘為我好’了。你的好，我受不起。”
說完，我轉身就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聽到身后傳來她的聲音：“林舒服！那些郵件……你會發出去嗎？”
我回過頭，沖她笑了笑。
“看心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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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咖啡廳，陽光正好。
我站在街邊，深吸一口氣，感覺整個人都輕了。
叮——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：清算前上司。
評價：S級（證據壓制，心理碾壓，不給對方反擊機會）
獎勵：現金5000元已到賬，技能‘談判專家’（初級）已激活，抽獎機會一次。
手機震了。
銀行短信：您尾號3827的儲蓄卡轉賬收入5000.00元，余額13273.50元。
我看著那條短信，心情好得想唱歌。
宿主今天心情不錯？系統問。
“豈止不錯。”我往前走，腳步輕快，“簡直爽翻了。”
那接下來有什么打算？
“先回家。”我說，“好好準備下周一的面試。陳總給的機會，不能浪費。”
明智之舉。系統頓了頓，不過宿主，有件事要提醒你——前男友周澤楷，現在就在前面五十米處，正朝這邊走來。
我腳步一頓。
抬頭看去，果然，前面拐角處，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往這邊走。
灰色衛衣，黑色運動褲，低頭看手機，走得慢吞吞的。
周澤楷。
宿主打算怎么辦？要不要避開？
我站在原地，想了想。
三天前，他在巷口看我笑話，讓我求他。
三天后，我穿著新衣服，手里有錢，兜里有證據，腦子里有系統。
避他？
憑什么？
我繼續往前走。
他抬頭的時候，正好和我打了個照面。
第一眼，他沒認出來，只是隨便掃了一眼就準備移開目光。但下一秒，他定住了，像王姐剛才那樣，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“林、林舒服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看著他：“喲，這么巧。”
他的眼睛瞪得老大，從上到下打量我，那眼神，像見鬼了一樣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？”我歪了歪頭，“換了個發型，就不認識了？”
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神復雜得很——震驚、疑惑、還有一點點……后悔？
真實情緒：震驚（95%）、后悔（70%）、想搭話（80%）
后悔？
我差點笑出聲。
“你……你最近還好嗎？”他憋出一句。
“挺好的。”我說，“比你想象的好。”
他的臉有點紅，搓了搓手：“那個……上次的事，是我做得不對。我當時也是一時沖動……”
“一時沖動？”我打斷他，“你準備了兩年的分手稿，叫一時沖動？”
他被噎住。
旁邊有人路過，好奇地看我們一眼。他的臉更紅了。
“舒舒，你別這樣。咱們畢竟處了兩年，沒必要做仇人吧？”
“仇人？”我笑了，“你想多了。你這種人，不配做我仇人。”
他的臉色變了。
我往前走一步，他下意識退后一步。
“周澤楷，我告訴你。”我看著他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三天前你來看我笑話，讓我求你。今天你后悔了，想挽回。但晚了。”
“我沒想挽回……”他試圖辯解。
“想沒想，你心里清楚。”我打斷他，“你那點心思，我一眼就能看穿。你后悔的不是分手，是發現我變了，發現我可能比你想的好。你后悔的是錯過了一個可能升值的人，而不是錯過了一個人。”
他的臉徹底白了。
“但你知道嗎？”我笑了笑，“就算你現在跪下來求我，我也不要你了。因為——”
我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你配不上我。”
說完，我越過他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出幾步，聽到他在身后喊：“林舒服！你以為你誰啊？不就是換了身衣服嗎？有什么了不起的！”
我沒回頭，只是舉起手，沖他揮了揮。
“沒什么了不起的。就是比你強一點。”
身后沒聲了。
叮——恭喜宿主完成臨時任務：打臉前男友（升級版）。
評價：SS級（全方位碾壓，讓對方無話可說）
獎勵：現金8000元已到賬，技能‘氣場全開’（被動技能，永久提升個人氣場）已激活，抽獎機會一次。
手機又震了。
銀行短信：您尾號3827的儲蓄卡轉賬收入8000.00元，余額21273.50元。
我站在街角，看著那條短信，忍不住笑出聲。
三天前，我蹲在巷口，覺得自己是世界最慘的人。
三天后，我站在陽光下，手里有兩萬塊，兜里有系統，心里有底氣。
宿主感慨完了嗎？系統問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那就回家吧。下周一的面試，才是重頭戲。
我點點頭，往地鐵站走去。
路過一家奶茶店的時候，我停下腳步。
店名很熟悉——是李小曼開的那家。
透過玻璃窗，能看到她站在柜臺后面，扎著圍裙，正在給客人做奶茶。她的笑容很淡，但看起來踏實。
我想了想，推門進去。
“歡迎光臨！”她抬起頭，愣了一下，“請問喝什么？”
我看著她的臉，比去年瘦了點，但精神還好。
“一杯芋泥**，少糖。”我說。
“好的，稍等。”
她轉身去做奶茶，動作熟練。我在柜臺前站著，猶豫了一下，開口：“你是李小曼吧？”
她回過頭，眼神里帶著警惕：“你認識我？”
“以前在一個行業待過。”我說，“聽說過你的事。”
她的表情黯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：“那都是過去的事了。”
“我知道不是你做的。”我說。
她愣住了。
“那些郵件，我看到了。客戶投訴，發給的是王麗娟，不是你。”
她的眼睛慢慢睜大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我從包里掏出一張紙——剛才在咖啡廳，我讓系統打印出來的，是那封客戶投訴的掃描件。
“這個，送你。”
她接過那張紙，低頭看著，手開始抖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證據。”我說，“雖然晚了點，但也許能用上。如果你想回去澄清，這是你的清白。如果你不想回去了，至少你知道，當年不是你的錯。”
她的眼眶紅了。
“你……你為什么要幫我？”
我想了想，笑了笑。
“因為有人曾經沒幫我，讓我知道了那種感覺有多難受。”
她看著我，眼淚終于掉下來。
“謝謝。”她啞著嗓子說，“真的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我接過她遞來的奶茶，付了錢，“奶茶很好喝，以后會常來。”
走出店門，陽光正好。
我喝著奶茶，慢慢往地鐵站走。
宿主剛才做得很好。系統突然說。
“嗯？”
幫李小曼，不是任務，也沒有獎勵。但你還是做了。
我笑了笑。
“有些事，不是為了獎勵才做的。”
宿主成長了。系統的語氣里帶著欣慰，三天前你還是個倒霉蛋，今天你已經能幫別人了。
“是啊。”我看著前方的路，腳步輕快，“人總要往前走的。”
手機震了。
是陳婉發來的消息：“林舒服，下周一面試，我發你地址。另外，有個小作業想讓你提前準備一下，愿意試試嗎？”
我盯著那條消息，心跳快了一拍。
回復：“愿意。陳總請說。”
“下周一有個客戶來訪，你來做會議記錄，會后給我一份紀要。就當是實戰測試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好的，沒問題。”
收起手機，我站在地鐵站門口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。
三天前，我連工作都沒有。
三天后，我有了實戰測試的機會。
宿主緊張嗎？系統問。
“有點。”我承認，“但更多的是興奮。”
那就好。系統頓了頓，需要本統幫你準備會議紀要的模板嗎？
“不用。”我走進地鐵站，刷卡進站，“我想自己試試。”
有骨氣。系統笑了，那系統就等著看宿主的表現了。
地鐵進站，風撲面而來。
我踏上列車，找了個位置坐下。
窗外是隧道壁上的廣告牌，一閃而過。
三天前，我覺得人生無望。
今天，我覺得未來可期。
叮——明日預告：面試實戰，遇到前閨蜜的新男友。他看我的眼神，有點意思。
我盯著那行字，愣了愣。
前閨蜜的新男友？
有點意思？
行吧，明天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