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妻子的男模知己同時被困在沉船底艙，她猶豫后先救了我這個哮喘病人。
等她折返回去救他時，海水已經灌滿了艙門，他活活淹死在我面前。
她恨我耽誤了救援時間，綠了我整整十年，帶各種男人回家，從不許雙胞胎女兒叫我爸爸。
2026年潛意識回檔機公測那天，她刷爆信用卡執意回到過去。
“宋鶴川，要不是你像狗一樣死死抱住我的腿，我怎么會先救你這個廢物。”她說完便消失了。
1
海水灌進喉嚨的那一刻，我睜開了眼。
頭頂的燈光在水面下扭曲成詭異的形狀，游艇正在傾斜，金屬結構發出令人牙酸的**聲。我知道這個場景，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。
2026年7月15日，游艇觸礁沉沒的瞬間。
我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，本能地撲向那個穿著白色晚禮服的身影——黎曼舒。她的手正在水里胡亂劃動，精致的高跟鞋已經踢掉，露出涂著紅色指甲油的光腳。
“曼舒！”
話音未落，一只手從側面插過來，直接攬住了她的腰。
阿哲。
即便在這種時刻，他還是那么完美，濕透的襯衫貼在身上，露出常年健身的肌肉線條。他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精致得像個模特，眼神里帶著我熟悉的輕蔑。
“宋哥，這邊。”他甚至還有閑心對我笑了一下，“船長說底艙有救生艇。”
黎曼舒被他半摟半抱著往樓梯方向挪動，她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沒有恐懼，只有不耐煩。
“還愣著干什么？廢物。”
這句話刺得我心臟發緊。但我還是跟了上去，腳底踩著傾斜的地板，差點滑倒。哮喘的前兆已經開始在胸腔里蔓延，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底艙。
就是這里。
我站在冰冷的水中，看著這個無比熟悉的空間。上一世，我在這里抱住了黎曼舒的腿，哭著求她不要丟下我。然后她拖著我游了一段，耽誤了時間，等到返回時，阿哲已經被倒灌的海水淹沒。
最終只有我們兩個人活下來。
她恨了我十年。
水已經漫到了膝蓋。阿哲正在前面撬救生艇的固定扣，背影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有些緊張。黎曼舒站在他旁邊，手里拿著手機當手電筒。
我的哮喘開始發作了。
氣流在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哨音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刀子。我扶著旁邊的鐵柱，身體開始往下滑。
“曼舒......”我的聲音很微弱，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。
她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。厭惡，嫌棄，像在看路邊的垃圾。
我跪在冰冷的水里，抬起頭看著她。水已經漫到腰部了，刺骨的寒意鉆進骨髓。
“曼舒，救我......”
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，我自己都覺得惡心。
阿哲轉過頭，看著這場鬧劇。他臉上沒有緊張，甚至帶著一絲玩味。
“曼舒，救生艇馬上就能用了，你先過來。”
黎曼舒猶豫了一秒。
我看著她猶豫的樣子，突然覺得很可笑。十年的婚姻，她連這一秒的猶豫都不該有。可偏偏她猶豫了，這說明在她心里，我和阿哲之間，確實需要做一個選擇。
然后她做了選擇。
她向我走來。
我知道她要干什么——像上一世一樣，她會拖著我游一段，然后發現阿哲已經被淹死，然后恨我一輩子。
可我不想再讓她恨我了。
我主動松開了手。
鐵柱的冰涼從掌心消失，我的身體往后倒，水沒過我的肩膀，沒過我的下巴。
黎曼舒愣住了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我沒有回答，只是往后沉。
水漫過我的嘴，灌進鼻腔，嗆得我劇烈咳嗽。哮喘在這個時候發作到了極致，我根本吸不進任何氧氣，整個人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。
黎曼舒站在原地，像是嚇傻了。
阿哲喊了一聲：“曼舒！救生艇好了！快走！”
她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他。
這一次，她沒有再猶豫。
她轉身向阿哲游去，甚至在我試圖浮起來的時候，一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借力，把我又踹回了水里。
我沉入了黑暗。
意識模糊的最后一秒，我看到一束探照燈穿透了渾濁的海水，照在我臉上。有人下水了，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我被人拖出了水面。
2
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