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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2026年？"林默難以置信地看著最新的一張報紙，"這是……未來的日期？"
蘇婉也湊過來看。"不，你看內(nèi)容。"
林默仔細閱讀。2026年9月15日的報紙頭條："青山療養(yǎng)院遺址發(fā)現(xiàn)兩具遺體，經(jīng)鑒定為失蹤四十三年的作家林默和考古學(xué)者蘇婉"。
他的手開始顫抖。
"這不可能，"他后退一步，"這是偽造的。"
"也許。"蘇婉的聲音也在發(fā)抖，"但你看這個。"
她指著報紙角落的一張照片。照片里是療養(yǎng)院的大門，門前站著兩個人——林默和蘇婉，穿著他們現(xiàn)在的衣服，表情驚恐，像是正在逃離什么。
照片的拍攝日期是2026年9月14日。
"明天。"蘇婉說，"照片上的日期是明天。"
林默想說什么，但走廊深處傳來一聲悶響，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在了地上。兩人同時轉(zhuǎn)向聲音來源，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顫抖的弧線。
"有人嗎？"林默喊道。
回聲在走廊里回蕩，然后被另一個聲音打斷——腳步聲，從走廊盡頭傳來，緩慢而沉重，每一步都伴隨著鐵鏈拖地的聲音。
"走。"蘇婉拉住林默的手，"現(xiàn)在就走。"
他們沿著走廊向相反方向跑去。走廊似乎沒有盡頭，兩側(cè)的鐵門飛速后退，每一扇門上的觀察窗里都閃過一張臉——有的蒼老，有的年輕，有的完整，有的殘缺——但所有的眼睛都在看著他們。
跑了大約兩分鐘，走廊終于出現(xiàn)了一個轉(zhuǎn)角。轉(zhuǎn)角后是一扇**門，門上寫著"檔案室"。
林默推開門，和蘇婉一起閃進去，反手將門關(guān)上。
檔案室里一片漆黑。蘇婉打開手機手電筒，照亮了房間——這是一個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間，四周是頂天立地的檔案柜，中間有一張桌子，桌子上放著一盞煤油燈。
煤油燈是亮的。
"有人？"林默環(huán)顧四周。
檔案室里空無一人。但煤油燈的燈芯正在燃燒，發(fā)出微弱的噼啪聲。
"燈是熱的。"蘇婉伸手試探，"有人剛離開。"
林默走向檔案柜。柜門上貼著標(biāo)簽："1952-1960"、"1961-1970"、"1971-1980"、"1981-1990"。他拉開1981-1990的柜子，里面是一排排牛皮紙檔案袋。
他找到了1983年的檔案。
第一個檔案袋上寫著"入院記錄"，里面是從1月到9月的所有病人資料。林默快速翻閱，找到了9月14日——也就是七人失蹤前一天——的記錄。
"入院：1人。姓名：蘇婉。年齡：28歲。癥狀：持續(xù)性幻覺，聲稱能看到死去的人。"
林默的手停住了。
蘇婉。
他緩緩轉(zhuǎn)頭，看向站在煤油燈旁的女人。她也叫蘇婉，28歲，考古學(xué)研究生。
"蘇婉，"他的聲音干澀，"1983年9月14日入院的那個病人，也叫蘇婉。"
蘇婉的表情凝固了。"什么？"
"病歷上寫著，女，28歲，癥狀是持續(xù)性幻覺。"林默把檔案遞給她，"和你同名，同歲。"
蘇婉接過檔案，手在顫抖。她仔細閱讀，然后搖頭。"這不是我。我從來沒有來過這里。我三天前才第一次踏上這座山。"
"但名字和年齡都吻合。"
"巧合。"蘇婉說，但她的聲音沒有底氣。
林默繼續(xù)翻閱檔案。第二個檔案袋是"醫(yī)護人員名冊"，里面記錄了1983年在療養(yǎng)院工作的所有人。他找到了失蹤的七人：
陳明遠，男，56歲，院長。
王秀蘭，女，42歲，護士長。
***，男，35歲，護工。
張德貴，男，48歲，會計。
趙紅梅，女，51歲，廚師。
孫大偉，男，29歲，保潔。
第七個人的資料被撕掉了，只剩下一個名字：周德山。
周德山。老周。
"老周是第七個？"林默難以置信，"但他說自己是守夜人，不是醫(yī)護人員。"
"也許他在撒謊。"蘇婉說。
林默繼續(xù)翻找。第三個檔案袋是"治療記錄"，里面詳細記錄了那個"蘇婉"的治療過程。他看到了更多細節(jié)：
"3月15日：病人首次入院，由陳院長親自接診。病人聲稱在鏡中看到了自己的葬禮，葬禮上站著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