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平板，“我查到了一件事情——所有死者的軌跡都有重疊。”
屏幕上是一張地圖，標注著每一個死者最近三天的移動路線。那些路線像紅色的蜘蛛網(wǎng)，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。趙眠放大了其中幾個交叉點——每一個都有地鐵站、便利店、藥房、還有一家咖啡館。
“這些地方你都去過。”趙眠看向我，“我在監(jiān)控里看到你了。52個死者，每個人在死亡前三天內(nèi)，都和你有過至少一次擦肩而過。”
我接過平板，翻看那些監(jiān)控截圖。
是的，那是我。
地鐵站上，進站閘機，我和一個抱著文件的男人擦肩而過。便利店門口，我推門出來，和一個正在打電話的女人錯身。藥房里，我站在柜臺前，后面排著一個戴眼鏡的女孩。咖啡館里，我坐在窗邊，一個外賣員正好從我身邊經(jīng)過。
全是偶遇。沒有任何刻意的接觸。
“你想說什么？”我把平板還給她，“說是我殺了他們？”
“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