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。
等那個時機，等賀成走投無路的那個雨夜，等那場賭局。
但等待的過程里，日子還是要過的。
江洵找了個臨時的事做，不是搬磚了，是給一家小公司跑銷售，說是跑銷售，其實就是上門推銷，他來這行是因為我說這里能鍛煉談判能力，他也沒什么意見，就去了。
第一周回來，他說簽了三個單子。
第二周，說簽了八個。
第三周，那家公司的老板找他談，說想給他升職。
我坐在飯桌前，聽他說這些，端著碗，說：你說你簽了八個單子，這八個，你是怎么談下來的？
他：各有各的招，沒有固定套路。
我：說一個。
他把筷子放下，想了想，說：有個客戶，死活不開門，我就在他門口放了一樣東西，然后走了，第二天他打電話來說要談。
我：放了什么？
他：他女兒的一個玩具，之前送快遞的時候見到過，掉在樓道里，我撿的。
我盯著他，說：你記得他女兒的玩具？
他：記性好。
我：……
我低下頭，扒了一口飯，心里那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又來了，江洵這個人，原書里寫的是冷、硬、狠，但他其實，有很細的那面，細到讓人摸不準。
他在對面，也低頭吃飯，那張臉，側過來的時候，燈光落在輪廓上，線條硬得很好看，但嘴角，是平的，沒有笑，也沒有不高興。
我忽然問：你以前，喜歡過誰嗎？
他抬眼，看了我一眼，說：沒有。
我：……沒有喜歡過任何人？
他：沒有。
我：那你為什么娶我？
他沉默了一下，說：因為喬家安排的。
這我知道，原書里寫得很清楚，喬家為了綁住他，給他安排了這門婚事，那個炮灰妻子，也是喬家的一顆棋，只是這顆棋連自己是棋都不知道。
我說：你不覺得，這門婚事，你吃虧了嗎？
他：……什么意思？
我：我家里什么都沒有，人也沒本事，你娶我，什么都沒得到。
他把碗放下，看著我，說：你以前不這么說話的。
我：以前的我，糊涂。
他：現在呢？
我：現在清楚了。
他盯著我，那雙眼睛里，有什么東西沉下去了一點，他說：你想說什么？
我：我想說，喬家用婚姻綁住你，是因為你值得被綁，你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