誤都在你的接口，不是你的問題是誰的問題？”
唐琳低著頭，一句話也不說。
許燃看著截圖。
截圖截得很巧。
從二十點十七分開始，到二十點三十五分結束。
前面十七分鐘被截掉了。
“完整監控呢？”
郭昊皺眉。
“這不就是完整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許燃說，“這張圖從報警后開始截。我要看二十點之前到二十點四十的全量曲線。”
郭昊臉色微變。
“你現在是在質疑我？”
許燃很平靜。
“我是質疑這張圖。”
辦公室里安靜下來。
唐琳終于抬頭看了許燃一眼，又很快低下去。
郭昊把椅背往后一靠。
“許燃，我給你一句實話。公司現在要的是結果，不是你在這里摳細節。你認了，寫個態度好點的檢討，我可以幫你跟 HR 說，轉正以后還有機會。”
“如果我不認呢？”
郭昊臉上的笑沒了。
“那外包轉正名額就別想了。你也知道，今年 HC 緊。”
這話說得很輕。
但比罵人更狠。
許燃來這家公司十一個月，每天最晚走的那批人里都有他。凌晨兩點處理報警，周末補數據，春節值班，他都接。
因為他想轉正。
外包和正式員工只隔一**牌，卻隔著不同的獎金，不同的晉升，不同的“自己人”。
郭昊很清楚他在乎什么。
所以專挑這里下刀。
許燃看著他。
“郭主管，我也給你一句實話。”
“說。”
“如果這事真是我的代碼問題，我會認。但如果不是，我不可能替任何人背。”
郭昊冷笑。
“那你就去查。查出來算你本事。”
許燃點頭。
“好。”
他轉身要走。
郭昊又叫住他。
“還有，事故群里的消息不要亂翻。昨晚大家都很忙，聊天記錄斷章取義，容易誤會。”
許燃腳步停了一下。
他沒有回頭。
“知道了。”
出了辦公室，孫可立刻從茶水間旁邊冒出來。
“怎么樣？”
“他給我看了一張截斷的監控。”
“截斷？”
“只截報警之后。前面沒了。”
孫可罵了一句很輕的臟話。
“那他肯定心虛。”
許燃回到工位，打開監控平臺。
普通工程師只能看最近一小時的精細數據。昨晚的數據已經被壓縮成粗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