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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聲音忽然在腦海里炸響。
“靈能剩余：29天12時7分。”
那聲音不像人聲，像兩塊骨頭打磨時發(fā)出的摩擦聲，悶而沉，直直鉆進我的靈識。
我愕然四顧，***都看不到。這聲音不是從外面?zhèn)鱽淼模窃谖依锩骓懫鸬摹?br>“誰？”
“影子系統(tǒng)首次激活。”
那個聲音繼續(xù)響起，語調機械，毫無感情：“宿主夜瀾，當前狀態(tài)：靈體。靈能儲備即將耗盡。耗盡后，靈魂將徹底消散，無**回。解決方案：在靈能清零前完成‘仇生’任務，獲取重生權限。”
我聽得心里發(fā)涼。消散？我不是早就死了嗎，還要怎么消散？
“仇生系統(tǒng)已開啟，”那聲音像知道我心中所想，“當前進度：0%。復仇完成度越高，靈能恢復越快。完成全部復仇，可重獲肉身。”
我沉默了。
我知道這是什么東西，這大概是我死后靈體里殘存的力量，在瀕臨消散前覺醒了。可我沒時間去細想它從哪來、為什么跟著我，因為我瞥見了一件事——
林遠的手。
他調息完，站起身，從儲物戒里取出一枚通體漆黑的令牌。那令牌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正中央一個血紅的“禁”字。
我的心跳忽然加速。
那是禁地通行令。他，要去葬靈深淵找我?guī)煾噶粝碌臇|西？
“該死……”
我下意識罵了一句，然后忽然發(fā)現，不光是手，我整個身體都開始透明了。墻壁上映出的我的影子，顏色也變得比剛才更淡。這股透明化的趨勢讓我心里像墜了塊石頭，我不知道它會不會在某一天徹底消失，但我知道，在消失前，我必須抓緊時間。
我盯著林遠的背影，目光像釘子一樣把他釘在原地。
他披上斗篷，帶上令牌，推門而出。我跟上去的同時，那道聲音又響起了。
“影子系統(tǒng)第一能力已解鎖：‘側寫’——可接觸物體，讀取其上殘留的記憶碎片。每次使用消耗靈能，請謹慎。”
讀取記憶碎片？
我的眼睛一亮。
林遠走在山路上，夜風把他的袍角吹得獵獵作響。我飄在他身后不遠不近的位置，目光落在他腰間那枚七星佩上。
我的七星佩。
那上面有我的氣息。如果“側寫”能讀記憶，那這塊佩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