襲擊，我把能救的都救了，但……”
“但你什么都沒做。”
蘇荷打斷他，聲音清晰得像刀鋒劃過冰面：“你什么都沒做，就看著他掉下去了。”
林遠抬起頭，眼底閃過一絲受傷：“蘇荷，你有什么資格來質問我？師弟是我最親近的人！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敢直視我的眼睛？”
蘇荷這話刺得林遠往后退了半步。我站在他身后，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——他在怕她，不是怕她這個人，而是怕她那雙眼睛。那雙曾經看過真實的眼睛。
“夠了。”
林遠甩袖轉身，背對著她。
他看不見身后，但我和蘇荷都看得分明——那道扭曲的影子從墻上蔓延下來，正沿著他的衣擺向上爬。
我的影子，正在吞噬他。
蘇荷握緊了袖中的一枚護身符，那是她隨身攜帶多年的東西。她盯著林遠背后那道不斷扭動的暗影，嘴唇微微翕動，似乎想說些什么，又死死抿住了。
最后，她轉身離開。
洞府門自動關閉，林遠癱坐在**上，整個人像被抽干了力氣。他抬手捂住臉，低聲說了一句話，說得很輕，但我靈體的聽力比活著時敏銳百倍。
“夜瀾，別來找我。當時我真的……沒辦法。”
他的聲音，帶著哭腔。
我忽然覺得，三年了，我終于抓到了點什么。
墻上的影子已經爬到他肩頭，像一只無形的手，輕輕搭上他的脖頸。他打了個寒顫，偏頭看了看肩頭，什么都沒看到。
我站在他身側，看著那道影子纏上他的脖頸，忽然明白了——
我死后的三年，從這一刻開始，將不再是旁觀者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它們開始變得透明。
一股寒意，從腳底升到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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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影子活了
入夜后，洞府只剩燭火偶爾跳躍的聲音。
林遠盤膝坐定，閉目調息，試圖將體內奔涌的靈力安定下來。我漂浮在他身后，像一只懸在空中的水母，找不到實感。
就在剛才，我低頭看自己雙手后——那雙手竟然一點一點地透明起來。不是消失，是變得像水一樣晃，一眼能看到后面的墻磚。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三年了。我當了三年的背后靈，從未出現過這種狀況。我是什么地方出了問題？還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