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問他：“去哪里？”
許牧牽起我的手，擺弄著手指說：“不告訴你，告訴你就沒驚喜了。”他把手指塞進(jìn)我五指縫隙中與我十指相扣。
指間摩擦的觸感讓我感到發(fā)燙，我默許著他做這些動作，沒有拒絕，默許著他靠我越來越近，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的香味。
不知道是不是香水的味道，這是我在別人身上從未聞到過的。
許牧親了親我的臉，我沒有動，心跳得震耳欲聾，靠得太近了，我不知道這心跳是我的還是他的。
到目的地后，下車，許牧牽著我坐上電梯緩緩上升，來到了塔頂，這里能看到整個(gè)東臨市的夜景，抬頭能看到浩瀚星空。
人肉眼能看到的星星距離地球大約有幾十到幾百光年，它們在廣袤無際的宇宙中如此渺小。
我望著夜空出神，我亦是如此渺小，渺小到尋不到人生的意義，我也終會死去，帶不走任何東西。
突然“嘭”的一聲，漫天的煙花在天空中綻放，我又被絢爛多姿的煙花所吸引。
許牧什么時(shí)候在背后抱著我都沒有注意到，他的懷抱太暖和了，我不由得往后縮了縮。
許牧下巴抵在我的肩上，貼著我的臉輕蹭了蹭，在我耳邊問：“喜歡嗎？”
“喜歡。”
他又問：“喜歡我嗎？”
“喜歡。”
許牧輕輕掰過我的下巴與他親吻，親了一會，冰涼的雪花飄到我發(fā)燙的臉頰上，許牧放開了我，我睜開雙眼看著許牧。
許牧說：“下雪了。”
他打開大衣把我裹在他懷里，我看著他問：“你很開心嗎？”
“我很開心，李硯之，我們在一起吧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許牧又說：“我喜歡你，你也喜歡我，我們不能在一起嗎？”
我還是不知道該怎么回應(yīng)，‘沒人能受得了你’這句話此刻在我腦子里不停地盤旋。
許牧抓住我肩膀退開了點(diǎn)距離看著我說：“你在考慮什么？”
我開口說了句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為什么？你說出一個(gè)讓我接受我們不在一起的理由，我放你走。”
剛在懷里感受到的舒服溫度暴露在寒風(fēng)中，只用一秒就消散了，我還想往里鉆，可是肩上的手抓得很緊。
“抱歉，我可能做不好一個(gè)男朋友，我不會談戀愛，和我談戀愛會很痛苦。”
“不會的，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，你不會，我教你，我們在一起好不好？”許牧又把我抱住。
不停地在我耳邊說：“好不好？好不好？硯之，我們在一起好不好？”
或許是他的懷抱太暖和了，或許是耳邊溫和的聲音能讓我忘掉腦海里那些刺耳的話語，我又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3.
我開始要時(shí)刻回復(fù)許牧的信息，接聽他的電話，除去許牧要去應(yīng)酬。
還要和許牧出去吃飯，偶爾下班還要去許牧公司陪他工作。
生活中一下子多了很多安排，都是許牧，許牧，許牧……
“硯之，你過來了嗎？”許牧在電話里說。
“嗯，到公司樓下了。”
“你和前臺說一聲，讓她帶你先到我辦公室等我會兒。我這還需要點(diǎn)時(shí)間，可能要半個(gè)小時(shí)，無聊的話叫她帶你隨便逛逛。”
我應(yīng)了聲好，走進(jìn)公司和前臺說：“你好，我來找許牧。”
前臺小姐從我進(jìn)來就開始微笑著，“你好先生，許總已經(jīng)和我交代好了，請跟我這邊走。”
我跟著她繞過大廳走到了電梯口，不是我平時(shí)跟著許牧一起坐的電梯，在等電梯的空隙。
前臺小姐可能見過我?guī)状危粗矣中α诵臀掖钤挘骸胺奖銌栂孪壬F姓啊？最近見你常來，是許總朋友嗎？”
我點(diǎn)點(diǎn)頭說：“我叫李硯之，可以直接叫我名字。”
“好的，李硯之先生。”前臺小姐說。剛好電梯到了，她扶住電梯門說：“到了。”
我道了聲謝，先走出了電梯，到辦公室里面沙發(fā)上坐著，她又問我喝什么，要不要吃點(diǎn)點(diǎn)心，我說：“一杯水就可以了，謝謝。”
等了十幾分鐘，我無聊拿起桌上的書隨便翻了翻，都是一些公司產(chǎn)品的展示圖，我又放了回去。
前臺小姐還沒走，站在一旁，我不習(xí)慣有人盯著，跟她說：“你可以先去忙。”
她又搖搖頭說：“許總讓我跟著你，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說，或者我可以帶你隨便逛一逛。”
我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