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我全部身家。
他瞥了眼支票上的數字，臉色沉下來：“你就這么想離開我？”
“是。”我仰頭看他，一字一句，“這傅**的位置，我坐膩了。讓給蘇晴吧，你們不是兩情相悅嗎？”
“閉嘴！”他突然暴怒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，“蘇晚，傅**是誰，從來不是你說了算。”
疼痛讓我眼眶發熱，但我沒哭。
這三年，眼淚早就流干了。
“那你告訴我，”我笑著問，眼淚卻毫無征兆地滾下來，“誰說了算？蘇晴嗎？還是你那些來來去去的鶯鶯燕燕？傅慎行，我蘇晚在你眼里，到底算什么？”
他像是被我的眼淚燙到，手松了些，但語氣依舊冰冷：“做好你的傅**，別想那些不該想的。蘇晴是我要照顧的人，僅此而已。”
“照顧到床上去？”我終于忍不住嘶吼出聲，“傅慎行，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！可這三年，你陪她的時間比陪我的多十倍！她生病你徹夜守著，我發燒到四十度你讓助理送我去醫院！她生**包下整個游樂場，我生**在陪她看煙花！就連……就連我流產那天……”
我說不下去了，小腹傳來幻痛。
那是我們唯一一次意外。酒后亂性，一個月后我查出懷孕，猶豫了很久，還是決定告訴他。電話打過去，是他助理接的，說傅總在開會。我說有急事，助理猶豫片刻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傅總在陪蘇晴小姐試婚紗。”
婚紗。
原來他已經準備娶她了。
那一刻，我站在人來人往的醫院走廊，渾身冰冷。不知怎么下的樓，怎么過的馬路，等刺耳的剎車聲響起時，我已經倒在血泊里。
孩子沒了。
傅慎行趕來醫院時，我剛剛清醒。他站在病床前，第一句話是：“你懷孕了為什么不告訴我？”
第二句是：“蘇晴下個月訂婚，對方是王家的小兒子。她希望你能來。”
你看，他甚至沒問一句“你疼不疼”。
“那孩子本來也不該來。”我聽見自己空洞的聲音，“死了干凈。”
傅慎行一巴掌甩在我臉上。
不重，但足夠羞辱。他眼睛猩紅，像頭被激怒的野獸：“蘇晚，那也是我的孩子！”
“現在不是了。”我舔了舔嘴角的血，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