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卡都被凍結了。」
「活該，太年輕氣盛了。」
「可不是嘛，現在工作也沒了，女朋友也跑了，真是慘。」
沒有一句同情。
全是幸災樂禍。
我拖著箱子，走在馬路上，不知道該去哪里。
手機響了，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我劃開接聽，以為又是催債的。
「是小默嗎？」
一個蒼老而有力的聲音傳來。
我愣住了。
「李隊？」
是李衛國，市消防支隊退下來的老隊長，也是帶我入行的恩師。
「你小子，出這么大事怎么不跟我說？」
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責備。
「我……」
我的鼻子一酸，喉嚨哽住了。
「別我了，你在哪？我過去接你。」
半小時后，一輛半舊的吉普車停在我面前。
李隊從車上下來，頭發花白，但身板依舊挺直。
他二話不說，把我的行李扔上后座，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「上車，先跟我回家。」
車里，他沒有多問，只是遞給我一瓶水。
「小子，受委屈了。」
簡單一句話，讓我的防線瞬間崩潰。
連日來的壓抑、憤怒、絕望，在這一刻全部涌了上來。
我低下頭，不想讓他看見我的狼狽。
「哭什么！像個爺們兒！」
李隊呵斥道。
「天塌不下來！有我在。」
他把我帶回他家，一個老舊小區的頂樓。
師母給我下了一碗熱騰騰的面。
吃完面，李隊把我叫到書房。
「把事情原原本本，跟我說一遍。」
我將所有的事情，從火災當晚到被**，全部告訴了他。
包括那份我一直沒提的消防驗收報告。
李隊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副老花鏡戴上，打開我的手提電腦。
我點開那個名為“金色陽光城消防驗收報告（最終版）”的文件夾。
里面有兩個文件。
一個是《金色陽光城消防驗收報告（修改稿）》。
另一個是《金色陽光城消防驗收報告（原始稿）》。
李隊先點開了修改稿。
報告的結論是“合格”，最后一頁的簽字欄上，赫然簽著我的名字，“陳默”。
只是那字跡，模仿得雖然像，卻缺了筋骨。
李隊指著那個簽名，又指了指旁邊的日期。
「他們偽造了你的簽名，還把驗收日期提前了半個月。」
他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