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要跟姐姐你坦白一切。他要離婚，但不是為了娶宋瑤——而是為了重新追求你。他覺得自己配不**，想要堂堂正正地追你一次。”

沈渡的嘴唇在發抖。

我轉過頭看他。

他沒有否認。

三年婚姻，我以為自己是棋子，他以為自己在演戲。結果演到最后，兩個人都入了戲，只是誰都不敢先開口。

“可笑吧？”宋謠輕聲說，“最可笑的是，宋瑤死之前給我打了電話。她說的最后一句話是——‘妹妹，替我謝謝姜念。要不是她，沈渡永遠不會多看宋家一眼。’”

我忽然覺得胃里翻涌。

所以宋瑤什么都知道。她知道沈渡娶我是為了掌權，知道他后來愛上我，知道他打算離婚后重新追求我。她什么都知道，但她還是用孩子來逼他。

然后她死了。

而我親手燒了她。

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”我抬起頭，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，“宋瑤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？”

宋謠沉默了整整五秒。

“我的。”

她笑了。

“我做試管嬰兒，用了她提供的**和一個匿名捐精者的**。孩子在我肚子里。宋瑤只是幌子。”

空氣凝固了。

沈渡的臉上寫滿了震驚，他的腦子大概正在以最快速度處理這個信息量。我比他平靜得多，因為從宋謠出現的那一刻起，我就隱約感覺到了——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東西，和宋瑤的柔弱完全不同。

那是掌控欲。

病態的、偏執的、要把一切捏在手心里的掌控欲。

“所以，”我慢吞吞地說，“你想讓我跟你走，不是因為你喜歡我。是因為你想報復沈渡，對吧？”

宋謠眨了眨眼。

“姐姐，你覺得呢？”

她伸出手，手心朝上，五指纖長。

“跟我走。我不會傷害你。我只是想看看，沈渡親手把他最愛的人推給別人，會是什么表情。”

沈渡猛地把我扯到身后，他的傷口裂開了，鮮血順著手臂滴在地上，可他像一頭發狂的野獸一樣擋在我前面。

“你敢碰她一根頭發，我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
宋謠歪著頭看他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甜美、無害，像***里最乖的小女孩。

“沈渡哥哥，你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