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回娘家晚了。等我知道時，她已經逃了。」
我抓著椅子扶手。
指節發白。
王敏看著鏡頭：
「喬南枝，對不起。我替不了我爸贖罪，但我愿意作證。」
我張了張嘴：
「謝謝。」
她搖頭：
「該謝謝的人不是我。」
屏幕上，陳奶奶抹了一把眼睛：
「丫頭，別哭。」
我才發現自己掉了眼淚。
趙秀蘭突然嚎起來：
「你們都欺負我！你們城里人聯合起來欺負農村人！」
喬大山也喊：
「我們窮，我們沒文化，就活該被你們這么污蔑？」
主持人像抓住救命稻草：
「喬先生，喬女士，你們先冷靜。也許當年事情存在誤會——」
許麥打斷他：
「買賣婦女，不叫誤會。」
周叔說：
「偽造欠條敲詐，也不叫誤會。」
陳奶奶說：
「把孩子逼到差點沒命，更不叫誤會。」
喬耀祖見勢不對，忽然站起來要走。
演播廳門口卻進來兩名工作人員。
其中一個拿著手機，臉色難看地對主持人說：
「**來了。」
主持人差點沒拿穩話筒。
趙秀蘭猛地看向我：
「喬南枝，是你報的警？」
我看著她。
「不是我。」
許麥在連麥里抬了抬下巴：
「是我。」

**進來的時候，直播沒有立刻切斷。
可能是節目組舍不得流量。
也可能是導播已經嚇傻了。
趙秀蘭被請到一邊問話時，還在哭。
「同志，我是**啊，我能害她嗎？」
**看了她一眼：
「是不是母女關系，和有沒有違法行為，不沖突。」
喬大山嘴硬：
「那欠條是真的！她簽了名按了手印！」
許麥在屏幕里說：
「我已經把原件截圖、公證材料、證人信息提交給警方。原件請節目組妥善保管，別弄丟。」
主持人的臉更白了。
我坐在原位，忽然覺得腿有些發軟。
剛才硬撐著還不覺得。
現在一松下來，連呼吸都變輕了。
陳奶奶在連麥里喊我：
「南枝？」
我抬頭：
「我在。」
「有沒有吃飯？」
我怔了一下。
這么亂的時候，她問我有沒有吃飯。
眼淚差點又下來。
我說：
「吃了。」
陳奶奶一臉不信：
「你撒謊的時候眼睛就往右飄。」
周叔說：
「節目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