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主持人的臉色變了。
喬大山騰地站起來：
「假的！都是假的！」
趙秀蘭撲過去搶主持人手里的欠條：
「不錄了，我們不錄了！」
主持人趕緊把欠條往后一收。
「喬先生，您先坐下。」
喬耀祖急了：
「媽，你慌什么？她拿半張破紙能說明啥？」
我看向他。
「說明你住的那間新房，是用賣我的錢蓋的。」
喬耀祖一拍桌子：
「你放屁！」
趙秀蘭尖叫：
「喬南枝，你良心被狗吃了！我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，你現在找一群外人來害我們！」
陳奶奶罵道：
「你才是***！」
演播廳安靜了。
老**拍著桌子：
「你把孩子關柴房的時候，怎么不說辛苦？你拿搟面杖打她的時候，怎么不說養育？你收了八萬塊把她送給老鰥夫的時候，怎么不說母女情？」
主持人嘴唇動了動：
「陳女士，請注意措辭。」
陳奶奶瞪他：
「你閉嘴。你剛才逼孩子還錢的時候，怎么沒讓他們注意做人？」
彈幕突然開始變向。
奶奶罵得好。
這主持人剛才確實很惡心。
等等，賣給五十二歲老鰥夫？真的假的？
主持人擦了擦額頭：
「我們節目組會核實——」
連麥窗口又亮了一個。
一個年輕女人出現在屏幕里。
她穿著律師袍，扎著低馬尾。
「不用核實了。」
她看向鏡頭，聲音清楚：
「我是律師許麥，也是喬南枝資助過的學生。關于八萬元彩禮，我這里有轉賬記錄。」

許麥把文件舉到鏡頭前。
「十八年前，王建國向喬大山賬戶轉入八萬元，備注是南枝彩禮。」
喬大山臉上的肉抖了抖：
「農村里隨便轉個錢，備注想寫啥寫啥，這能算什么？」
許麥沒看他。
「同月十五號，喬大山支取現金三萬元，購買水泥、紅磚、鋼筋。收據上簽字人是喬耀祖。」
喬耀祖臉色發青：
「我那時候才多大？我簽個屁！」
許麥點開另一張圖：
「不好意思，說錯了。簽字人是**，收貨人寫的是給耀祖建房。」
彈幕又炸了。
好家伙，賣姐姐給弟弟蓋房？
剛才罵白眼狼的人呢？出來。
主持人還問還不還，臉疼嗎？
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