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**，盯著那道掐痕。
系統說我中毒死的。
**上卻有掐痕。
沈雨薇在篡改我的死亡。
她不是怕我死不透，她是要我把真相都忘了，把真正的死因都變成泡影。
她蹲在冰柜旁邊，伸手摸了摸我的臉，動作溫柔得像在**一個睡著的**。
然后她說了一句話，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：“江辰，你別怪我。你死的時候我就在旁邊，看著你咽氣的。我只是沒救你而已。”
她站起來，關上冰柜的門，轉身走向那個男人。
“動手吧。把他系統徹底廢了，然后毀掉**。”
我站在陰影里，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越來越遠，聽著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倉庫里回響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半透明的，能看清血管的走向，看清骨頭的形狀。
我不是活人，但我還沒死透。
沈雨薇，你等著。
我手上的時間只剩下三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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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
鏡子里的倒計時只剩三天。
我盯著那個數字，手指還在發抖。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太真實了——我自己冰柜里的**，脖子上根本不是什么中毒的痕跡，而是五根清晰的手指印。青紫色的，掐進肉里，像是被人活活按進水里溺死的那種。
但系統說我死于中毒。
誰在撒謊？
“江辰。”
我猛地回頭。趙夜明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我身后，整個人像從陰影里長出來的一樣，黑風衣，煙灰色圍巾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他遞給我一杯水，水是熱的，杯子在他手里冒著白氣。
“你應該喝點東西。”
我沒接。上輩子死在信任里，這輩子我不敢再相信任何人。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“一直跟著。”趙夜明放下杯子，自顧自坐在我旁邊的臺階上，“從你接到快遞那天晚上，我就在你附近。那兩個人襲擊你的時候，是我把他們引開的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我需要你活著。準確說，需要你醒過來。”
他的語氣太平靜了，平靜到不像是在說三個活人被囚禁的事。我看著他，腦子里飛速轉動。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奇妙，明明應該是敵人，但身上的氣息卻能讓人莫名其妙地放松。像那種半夜急診室的醫生，再大的事到他嘴里都變得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