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唄。"
我沒再推辭。
上輩子，何晴勸過我不要去沈家。我沒聽。后來我進了沈家，她來看過我一次。在沈家門口被攔下來，保安說"季小姐不方便見客。"
那其實不是我說的。是奶奶說的。
何晴打了很多電話，我一個都沒接到。后來她不打了。
再后來我才知道，奶奶把我手機號換了。
我以為何晴放棄了我。
何晴以為我忘了她。
"何晴。"
"嗯？"
"謝謝你。"
"謝什么謝，趕緊收拾東西。"
我回到自己那間小房間。
十二平方。
一張床、一個衣柜、一張書桌、兩把折疊椅。
這就是季家給季鳶落安排了十年的地方。
我爸媽留下的東西，早被幾個叔叔以"暫時保管"的名義分完了。我身邊只剩下媽媽生前用過的幾樣首飾和那本手繪稿。
我打開抽屜，翻出一個舊絨布袋子。
里面有一條細銀鏈、一對珍珠耳釘、一只成色不算頂好的玉手鐲。
還有一枚金鑲玉的梅花胸針。
那是我媽留給我的。
上輩子我舍不得戴，藏在柜子最里面。
后來被季寶琳翻出來，說是我偷****。
奶奶為了"家和"，把胸針判給了寶琳。
我爭辯。換來的是一句"一個破胸針而已，你跟妹妹爭什么？季家養你這么多年，你就這么小氣？"
那是我第一次對奶奶徹底寒了心。
遠遠不是最后一次。
我把梅花胸針拿出來，別在衛衣領口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，彈出一條消息。
是奶奶發的。
"鳶落，你再想想。明天沈家派車來接我，你要是改主意了，奶奶隨時等你。"
我看完。
沒回。
拉開衣柜，開始收拾。
不到半小時，一個行李箱一個雙肩包，夠了。
何晴也收拾好了，在門口探頭進來。
"可以了嗎？"
"嗯。"
"那你的房間鑰匙？"
"放桌上就行。"
我掃了一圈這間住了十年的小房間。沒什么好留戀的。
我拉著箱子走出房門的時候，迎面撞上了季寶琳。
她剛從奶奶那邊出來，手里多了一個信封。一看就知道奶奶又給了她錢。
看到我拖著行李箱，她愣了一下。
"姐，你這是干嘛？"
"搬出去住。"
"搬出去？"
她的視線落在我領口的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