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的真相。”
我看著老張，心里五味雜陳。他也是幫兇，但也許，他也是受害者。被恐懼囚禁了二十年的囚徒。
“那張照片是怎么回事？”我問。
老張嘆了口氣，點燃了一支煙，煙霧繚繞中，他的表情扭曲：“那是我們四個人的合影。張偉、**、王海，還有我。二十年前拍的。后來出了事，趙天霸逼我把他們的臉涂掉，說是為了安全，我不敢不從。從那以后，我就活在恐懼中，每天都在害怕，怕趙天霸殺我，怕鬼魂索命。二十年過去了，我活得像條狗?！?br>“小林，你為什么要查這件事？”老張問我，眼神里帶著一絲哀求，仿佛在看一個將死之人。
“因為我想知道真相。我想讓那些冤死的人安息?！?br>老張看著我，很久之后才開口，聲音沙啞：“小心點。趙天霸不是普通人，他有關系，有**。你查下去，可能會出事的?！?br>“我不怕?！?br>老張搖頭：“你不懂。他殺過人，很多人。你查下去，會死的?！?br>“那也要查。正義不能缺席?！?br>老張看著我，眼神復雜。也許是被我的固執觸動，也許是良心發現。良久，他說：“也許你是對的。但我不能幫你，我幫不了你。我已經幫他二十年了，沒辦法回頭了。”
老張轉身離開，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停尸房里，面對著那個神秘的C8柜。
三號尸。王芳。
這就是真相。這就是我要追尋的真相。不管前面有什么，我都要查下去。為了那些冤死的人，為了正義，為了讓王芳安息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走出停尸房，走向值班室。今晚，我要好好想想，接下來該怎么查，怎么才能揭開這個秘密，怎么才能讓真相大白。
我知道，這很難。但我不會放棄，永遠不會。
3 神秘的阿坤
殯儀館一共有三名夜班人員。我、老張，還有一個沉默寡言的年輕人叫阿坤。
阿坤三天前剛入職，不愛說話，總是低著頭，像是在躲避什么。我不知道他的來歷，也沒興趣知道。直到那天發生的事，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看似無害的年輕人。
那天早上，我照例去檢查停尸房。
一排排冷藏柜整齊排列，銀白色的金屬表面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，反射出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