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來，上下打量她，“臉色還行，沒瘦。”
溫晴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先坐，我開完會再跟你說。”
溫柏沒坐，而是走到窗邊，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姐，陸景琛那個白月光，我查了一下。”他轉過身，“她在我們公司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實習，連會議紀要都寫不明白。”
溫晴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溫柏問。
“什么都不做。”溫晴站起來，走到咖啡機前接了一杯黑咖啡，“她跟我沒關系了。”
“但陸景琛有關系。”
“他也有。”溫晴抿了一口咖啡，很苦，她沒加糖，“以后總會有的。”
溫柏沒再問了。他了解自己的姐姐，她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。
溫晴放下咖啡杯，重新坐回會議桌主位。
張特助將平板推到她面前。
“Y國那邊的代表上線了。”
溫晴看了一眼屏幕，對方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白人男性，灰色西裝，鷹鉤鼻。
“Hello, Mr. Smith.”
“Ms. S, 久仰大名。”
史密斯的中文帶著濃重口音，但態度恭敬。
溫晴沒寒暄。
“貴方的盡調報告我看了，第三板塊的收益預測過于樂觀。”
史密斯愣了一下。
“我們在中東的油田項目風險評級是*+，您寫的卻是A-。”
她語速不快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。
史密斯額角滲出汗珠。
“這個……可能是分公司的疏漏。”
“那就重新提交。”
溫晴說完，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。
沉默了三秒。
史密斯點頭：“我三天內讓人修正。”
“好，那談下一個。”
會議持續了四十分鐘。
結束時，史密斯站起來鞠了一躬。
“能與您合作，是我們的榮幸。”
溫晴只點了點頭，關掉了視頻。
張特助遞過來一份文件。
“陸氏集團秦副總剛才又打了電話，說想請您今晚吃飯。”
溫晴沒接文件。
“他倒是執著。”
“要不要回絕？”
“不必。”溫晴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“答應他，時間定在七點，地點讓他選。”
張特助記下：“那需要安排安保嗎？”
“不用，他還不配。”
溫晴看著窗外，黃浦江上船來船往。
她忽然想起三年前，陸景琛第一次帶她參加商業晚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