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棠躲開，聲音有點啞，"就是……有點熱。"

其實是他的體溫太低，襯得她像一團火。

扣子一顆顆解開，旗袍滑落，露出里面的真絲睡裙。蘇晚棠沒回頭，徑直走向浴室："我洗澡，你自便。"

水聲響起。

陸硯辭坐在輪椅上，撥動佛珠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。

他閉上眼，卻擋不住腦海里那片雪白的背脊。

"該死。"他低咒一聲，聲音沙啞。

蘇晚棠洗到一半，忽然停水。

"什么破地方……"她裹了浴巾出來，頭發還在滴水，"陸硯辭，幫我看看是不是跳閘了？"

陸硯辭睜開眼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瞬間暗了下去。

浴巾很短，只到大腿根。她赤著腳，水珠從發梢滴落，滑過鎖骨，滑過胸口，滑進浴巾深處。

那顆眼角的小痣被水汽蒸得發紅，像一滴血，又像一顆朱砂。

"跳閘？"她湊近，歪頭看他，"你怎么臉紅了？"

陸硯辭別過臉："沒有。"

"有。"蘇晚棠伸手，指尖碰了碰他的臉頰，"好燙。佛子，你破戒了。"

"蘇晚棠。"他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很大，"別鬧。"

"我沒鬧。"她順勢坐到他腿上，浴巾散開一角，"我在幫你。你裝植物人三個月，氣血淤積，需要疏通。我懂醫，記得嗎？"

她的手按上他的后頸，找到一個穴位，用力一按。

陸硯辭悶哼一聲，額頭滲出細密的汗。

"疼？"蘇晚棠挑眉，"疼就對了。這里堵了太久，再不通，你真要廢了。"

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椎往下，每到一處穴位就用力按壓。陸硯辭的呼吸越來越重，抓著輪椅扶手的手指青筋暴起。

"蘇晚棠……"

"嗯？"

"你知不知道，"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，"你在做什么？"

"治病啊。"她一臉無辜，手指滑到他腰側，"還是你想我做點別的？"

陸硯辭猛地站起身。

蘇晚棠猝不及防，差點摔下去，被他一把撈住腰，按在懷里。

"你……"她抬頭，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。

那里面沒有寒潭的冷，沒有古井的靜，只有翻涌的暗流，像暴風雨前的海面。

"我什么？"陸硯辭低頭，鼻尖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