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的命。我受不住第二刀。”
他還盯著那道疤看。
我拉好衣領，拎起腳邊的行李箱。
“別再跟著了。”
開門走出去的時候，我看見他站在房間中間，手垂在身體兩側，攥成了拳頭。
回到京城沈家別墅是下午四點。
徐莉站在客廳中間，看見我就張開手臂：“念念，你可算回來了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她的手懸在半空，臉上的笑沒變，胳膊慢慢放下來了。
程婉站在二樓扶梯口，一只手捂著嘴。她在笑。
沈敬堂坐在沙發上，茶杯擱在膝蓋上。他看了我一眼，說：“陸川接的你？”
“飛機上碰見的。”
“他怎么說？”
“例行檢查。”
沈敬堂沒再問。徐莉坐回沙發上，拍了拍旁邊：“念念過來坐，讓媽看看。”
我沒動。
她笑了一下，收回手。
沈恪從廚房端了杯水出來遞給我。我接了，沒喝。
程婉從樓上下來，穿著一條真絲裙子，頭發披著，走到沈敬堂旁邊坐下，挽住他的胳膊：“爸，念念回來了，晚上讓張姨多做幾個菜吧。”
沈敬堂拍了拍她的手。
徐莉咳了一聲：“念念，你今年23了，也該考慮考慮婚事了。媽有兩個想法，你聽聽。”
我看著她的口紅，涂得很滿，顏色很深。
“一個是嫁陸川。陸家在京城有頭有臉的，他又是刑偵隊長，配你綽綽有余。另一個是跟你姐姐進趙家，給她做助理，往后在趙氏集團也有個位置。”
程婉笑了笑：“念念跟著我，不會吃虧的。”
我說：“我不嫁。”
客廳安靜了兩秒。
沈敬堂放下茶杯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我不嫁。”
程婉的笑收了。她看著我，眼神變了。
3
客廳安靜得能聽見墻上的鐘在走。
我說不嫁之后，沈敬堂的臉色變了。他把茶杯擱在茶幾上，聲音不大：“你想怎么樣？”
“我在云南有男朋友。”
徐莉笑了一聲：“念念，你在那邊能認識什么人？”
“至少是正經人。”
沈敬堂站起來：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說，我有男朋友。要嫁我就嫁他。嫁完我回云南生活，此生不進沈家一步。”
沈敬堂抓起茶杯摔過來。
杯子砸在我肩膀上，碎了。茶水濺了一臉。碎片彈起來，劃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