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笑出來。腮幫子鼓了起來，像是嘴里**一顆糖，又像是在用力咬著后槽牙。她的鼻翼微微翕動了幾下，整個人透著一股“我正在拼命憋笑但快憋不住了”的氣息。
李大富趕緊收回目光，不敢多看，繼續對著電話說，但聲音壓低了幾分：“我到學校了，老師說不讓進，說今天沒有家長會。你是不是記錯日子了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林梅的聲音斬釘截鐵，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，底氣足得像是在法庭上宣誓，“幾天前小魚兒就說過了，她班主任還專門打電話來確認過，就是今天，不會錯。**歷上還圈著呢，紅筆圈的，大圓圈，我還能看錯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記性比你好，”
李大富抓了抓后腦勺，一臉困惑。他的手指頭在頭發里攪了攪，都快把頭發抓成雞窩了。林梅說得也有道理，她記性確實好，家里的水電費、柴米油鹽、親戚的生日，全裝在她腦子里，從沒出過錯。上次**生日，他自己都忘了，還是林梅提前三天就提醒他買禮物。
“可是，”他環顧了一下四周，入眼的只有空蕩蕩的校門和幾個路過的老人，還有一對牽著小孩的年輕父母匆匆走過，沒有一個像是來開家長會的樣子，“可是老師確實不讓我進啊，而且我看門口也沒有其他家長來啊。你說要是今天開家長會，門口總該有人吧？但我看了一圈，一個人影都沒有。是不是咱們真的記錯時間了？”
“不可能，絕對不可能。”林梅的語氣越發堅定了，每個字都像是用錘子釘下去的一樣，又重又硬，“小魚兒那孩子什么時候撒過謊？她說了今天就是今天。你，等等。”
她突然頓住了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三秒鐘。
李大富能聽見那頭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，像是林梅放下了手里的什么東西，蓋子“鐺”地在臺面上磕了一聲，然后是她用圍裙擦了擦手的聲音，“沙沙”兩聲，然后是腳步聲，噠噠噠地，像是走到了客廳里，翻什么東西的聲音，大概是去翻日歷了。
李大富握著手機，緊張地等著。
然后林梅的聲音再次響起，但這一次，她的語氣變了。那種斬釘截鐵的語氣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，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