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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晚愣住了，抬頭看他，卻只看見他面無表情的側臉。
"不用……"
"進去。"他重復了一遍，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蘇晚抽回手，快步走進屋內。她的心跳得厲害，不是因為感動，而是因為困惑——他為什么要幫她？是在可憐她嗎？
客廳里，林知微看見她一個人進來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"嶼白呢？"
"在花園。"蘇晚回答。
林知微立刻站起身，走向花園。蘇晚站在窗邊，看著林知微走到江嶼白身邊，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。江嶼白沒有推開她，甚至微微側頭，聽她在耳邊說著什么。
那一刻，蘇晚覺得自己像個笑話。
她轉身離開，回到自己的房間，關上門，把自己扔進床里。
手機響了，是療養院打來的。
"蘇小姐，您母親今天情緒很不穩定，一直喊著要見您。您能過來一趟嗎？"
蘇晚的心猛地揪緊。她看了眼門外，想起沈婉清的禁令。
"我……我馬上過來。"
她換好衣服，悄悄從后門溜出去。別墅在半山腰，離最近的公交站有將近兩公里的距離。她穿著高跟鞋，一步一步走在盤山公路上，腳底磨出了水泡，但她顧不上疼。
療養院里，母親坐在窗邊，目光呆滯地看著窗外。
"媽。"蘇晚走過去，握住母親的手。
母親緩緩轉過頭，看見她，眼睛里閃過一絲光亮："晚晚……**爸呢？他怎么不來看我？"
蘇晚的眼眶紅了。母親的精神時好時壞，有時候記得父親已經去世，有時候又忘了。
"爸爸……出差了，很快就回來。"她哽咽著說。
"那就好，那就好。"母親拍了拍她的手，"晚晚，你嫁人了，要好好的。媽媽沒用，幫不了你……"
"媽，別說這些。"蘇晚抱住母親，眼淚終于掉了下來。
她在療養院待了兩個小時，陪母親吃了午飯，看著她睡下，才起身離開。
走出療養院大門時，她看見一輛黑色邁**停在路邊。車窗降下，露出江嶼白冷峻的側臉。
蘇晚的心猛地一沉。
"上車。"他說。
蘇晚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車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。江嶼白沒有說話，只是啟動了車子。
"你怎么知道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