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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春臉上的笑沒變。
"奴婢不敢，只是太醫(yī)囑咐了……"
"本宮問你。"
我打斷她。
"這漪瀾宮，是你的，還是本宮的？"
畫春的笑僵了。
"本宮掌管鳳印，統(tǒng)領(lǐng)六宮。這后宮的每一塊磚、每一片瓦，都在本宮的管轄之內(nèi)。"
"你一個奴婢，攔皇后的駕。是誰給你的膽子？"
"還是說，你主子教的？"
畫春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孫嬤嬤已經(jīng)上前一步。
"來人！掌嘴！"
兩個嬤嬤一左一右上去，噼啪兩聲，打得干脆利落。
畫春捂著臉跪在地上，不敢再吭聲。
漪瀾宮其他宮人全跪了一地，大氣不敢出。
我踩著她們中間的路，徑直走進了內(nèi)殿。
第三章
我還沒走到內(nèi)殿門口，就聽到了里面的動靜。
有人在低聲哭。
哭得細(xì)細(xì)碎碎的，像是怕被人聽見，又像是故意讓人聽見。
推門進去，一眼就看到了。
蕭衍坐在床邊，手里端著藥碗，一勺一勺地喂。
白若雪靠在枕上，面色蒼白，雙目含淚，柔弱得像一朵被風(fēng)吹歪的花。
好一幅恩愛畫面。
見到我，蕭衍的臉立刻沉了下來。
"皇后，你來做什么？朕不是說了，讓她靜養(yǎng)。"
白若雪也抬起頭，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。
"姐姐……臣妾失禮了，沒能去給姐姐請安……"
眼淚就那么一顆一顆地掉下來，看著就讓人心疼。
可惜，我上輩子在投行待了六年，什么樣的表演沒見過。
"陛下言重了，臣妾是來探望妹妹的。"
我行了一禮，然后目光落在那碗藥上。
"妹妹的病，太醫(yī)怎么說？開的什么方子？"
"這些自有太醫(yī)操心，不勞皇后過問。"蕭衍語氣冷淡。
"陛下，后宮嬪妃的身子關(guān)乎皇嗣大計，這是國事，不是私事。"
我走近了幾步。
"臣妾身為皇后，掌鳳印，管六宮，妹妹的藥方，臣妾不但要過問，還必須過問。"
蕭衍想反駁，但找不到理由。
因為我說的每一個字，都站在規(guī)矩上，站在大義上。
我沒去看那碗藥。
我的目光落在了床頭的案幾上。
上面擺著一碟桂花糕，咬了兩口。
旁邊一碗燕窩粥，還冒著熱氣，喝了大半。
我的上輩子是搞金融的，對數(shù)字和細(xì)節(jié)極其敏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