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 萬拆遷款，婆婆眼都不眨給了小姑子。
我氣得發抖，老公卻笑笑沒說話。
年底婆婆來電："兒啊，媽沒錢過年了，你打兩萬過來。"
老公冷笑："找您閨女要去，198 萬夠她養您八輩子了。"
婆婆尖叫："我是**！你敢不養我？"
老公一句話懟回去："房子歸她，錢歸她，從今天起，我是孤家寡人，養不起您。"
婆婆 "啊" 一聲，電話啪地掉地上。
01
電話是婆婆打來的。
“周宴，我沒錢過年了，你打兩萬過來。”理直氣壯，命令的口吻。
我捏緊了拳頭，指甲陷進肉里。
周宴坐在我對面，表情沒變，只抬了抬眼皮，對著手機冷笑一聲。
“找你閨女要去。一百九十八萬，夠她養你八輩子了。”
電話那頭瞬間爆發出尖叫：“我是**！你敢不養我？”
“房子歸她，錢歸她，”周宴聲音不大，卻冷得刺骨，“從今天起，我是孤家寡人，養不起您。”
“啊——”一聲慘叫，接著是電話掉在地上的重響。
世界安靜了。
我看著周宴，他臉上的冷笑還沒散，像窗戶上凍住的冰花，帶著寒氣。
我的心跳得厲害，一下下撞著胸口，疼。
“周宴？”我開口，聲音發顫。
他轉頭看我，眼神平靜得嚇人。“怎么了，蘇晴？”
我嘴唇動了動，說不出話。
半年前，老家那棟二層小樓，墻上畫了一個巨大的紅色“拆”字。
拆遷款下來那天，一百九十八萬。
一筆我和周宴這輩子可能都掙不到的錢。
婆婆把我們叫到跟前，小姑子周莉也在。
她穿著新買的大衣，看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只流浪狗。
婆婆清了清嗓子：“這錢，我打算全給小莉。
她一個女孩子，以后嫁人，沒點像樣的嫁妝在婆家抬不起頭。”
我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當場就炸了。“媽！那房子是爸留下的，是周宴的根！
怎么能全給小莉一個人？
我們結婚五年，房租水電，哪樣不是我們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婆婆一巴掌拍在桌上，“這里有你說話的份？
一個不會下蛋的雞，還好意思嚷嚷？”
周莉在一旁慢悠悠地補刀：“嫂子，你跟我哥結婚五年，肚子一點動靜沒有，我們周家不能斷了后啊。
這錢我拿著，也是為了以后給我哥找個能生養的。”
每一個字，都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。
我渾身發冷，把最后的希望投向周宴，我唯一的丈夫。
他坐在那，低著頭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然后，他笑了笑，抬頭對婆婆說：“媽，你決定就好。”
那一瞬間，我的天塌了。
我像個小丑，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。
我沖出那個家，周宴沒有追出來。
從那天起，我們陷入了長達半年的冷戰。
住在一個屋檐下，卻比陌生人還陌生。
直到今天，這個電話，周宴的這番話。
像一把鑰匙，**我冰封的心門，沒能打開，反而把里面的冰攪得更碎了。
“你剛才……說的是真的？”我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什么真的？”他反問。
“孤家寡人，養不起她。”我重復他的話。
周宴“嗯”了一聲，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“說出去的話，潑出去的水。我周宴，說到做到。”
他說得云淡風輕。
我卻聽得心驚肉跳。
他不是個媽寶男嗎？不是對**言聽計從嗎？
這半年來，他到底在想什么？
我從來沒看懂過他。
手機嗡嗡震動，是周莉發來的短信，一連串的感嘆號。
“周宴！你瘋了？敢這么跟媽說話！
我告訴你，你最好馬上打錢過來道歉！
不然這事沒完！”
周宴掃了一眼，手指一劃，刪掉了。
然后他抬頭看我，目光深得像一潭水。
“蘇晴。”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02
離婚。
像兩把大錘，狠狠砸在我心上。
我懷疑自己聽錯了。“你說什么？”
周宴看著我的眼睛，一個字一個字，敲進我耳朵里。
“我說，我們離婚。這半年，委屈你了。你是個好女人，不該被我和我們家拖累。
這房子是租的，沒什么財產分割。我凈身出戶。”
我突然笑了，笑著笑著，眼淚就下來了。
“周宴，你當我是什么？一個可以隨便丟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