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聲炸成一片。
顧淮低頭看我，笑容沒變，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“別演過了。”
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
我退后一步，手垂在身側。
收工。
去洗手間補妝的時候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一張照片。
陸星燃和顧淮的合照。
兩個人靠得很近，陸星燃的下巴擱在顧淮肩膀上，笑得張揚又得意。
配文只有一行——
“他剛剛還在跟我發消息呢，冒牌貨。”
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三秒。
刪除。
回到座位沒多久，王姐發來微信：你看微博了嗎？
我點開。
顧淮工作室剛發的九宮格，全是他一個人的精修圖。
配文：“專注事業的男人最帥。”
九張照片。
沒有一張有我。
評論區最高贊：心疼嫂子，全程被當空氣。
第二條：工具人實錘了吧。
第三條：影帝團隊這是明著告訴全網——這個老婆，不重要。
我關掉微博。
打開備忘錄，新建條目——
今日營業結束，合同進度3%。
散場的時候我沒等顧淮，也沒叫主辦方的車。
自己打了出租車，報了那間三十平小公寓的地址。
司機從后視鏡瞟我一眼：“小姑娘，你這裙子挺好看啊，參加什么活動？”
“上班。”
我靠在后座，把高跟鞋脫了。
腳底磨出兩個水泡。
手機又震了。
陸星燃的第二條消息——
“怎么不回？被我氣哭了？”
我打了兩個字：沒空。
關機。
2
一周后，林蒙把一沓紙拍在我面前。
“人設劇本，背熟。”
我翻開第一頁。
“每天用崇拜的眼神看顧淮至少三次。”
第二頁。
“切水果時割傷手指，引出顧淮的緊張關心。”
第三頁。
“被問到感情問題時害羞低頭，揪衣角。”
我翻到最后一頁。
綜藝名——《我們的二人世界》。
國民級夫妻真人秀，錄制周期七天六夜。
贊助商是某國際珠寶品牌，看中的就是“影帝＋甜妻”的人設。
合同金額八位數。
顧淮坐在沙發對面，翹著腿，沒看我。
“按劇本演，別出岔子。”
“好的，甲方。”
我把劇本收進包里。
林蒙追了一句：“念念，這次表現好了，年底有額外獎金。”
我沒回頭。
額外獎金。呵。
當晚十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