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眼神平靜地看向岸邊。
一個身材魁梧、面容憨厚的青年從蘆葦里鉆了出來。他穿著打著補丁的粗布短褂，手里緊緊攥著一根木棍，眼神躲閃，卻又透著一股貪婪的**。
“織……織女仙子……”牛郎咽了口唾沫，聲音發顫。
姜晚看著他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。
“你來了。”她說，聲音在水面上蕩開，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韻律，“是要偷我的衣服嗎？”
牛郎一愣，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反應。按照以往的經驗，織女應該是驚慌失措、羞憤欲絕的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姜晚打斷他，緩緩從水中站起。晶瑩的水珠順著她凝脂般的肌膚滑落，在月光下泛著**的光澤，“衣服在那邊，你自己拿吧。”
牛郎的眼睛直了。他像是被催眠了一樣，一步步走向溪邊的紗衣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件雪白的仙衣時，姜晚輕聲說道：
“但你要記住，拿走衣服，就要負責到底。若是負心，可是要遭天譴的。”
牛郎的動作僵了一下，隨即咬了咬牙，一把抓過紗衣抱在懷里，惡狠狠地說道：“少廢話！穿上衣服跟我走！不然我就……我就把你洗澡的樣子說出去！”
姜晚笑了。
那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、空洞的笑聲。
“好啊。”她說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第二章 茅屋囚
牛郎的家，是一間位于荒山野嶺的破茅屋。
四面漏風，屋頂的茅草稀稀拉拉，地上鋪著干草算是床鋪。唯一的家具是一張缺了一條腿的木桌，還有角落里那架看起來用了幾百年的織布機。
“以后，這就是你的家了。”
牛郎把紗衣隨手扔在地上，臉上那股憨厚勁兒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。
姜晚環顧四周。空氣中彌漫著霉味、汗臭和某種腐爛的氣息。她走到織布機前，伸手**著那粗糙的木料。
“這機子，不好使。”她淡淡地說。
“不好使也得使！”牛郎吼道，“從今兒起，你就是我媳婦！白天給我洗衣做飯，晚上給我暖被窩，還得給我織出最好的布來賣錢！”
姜晚轉過身，看著這個男人。
在原本的故事里，他們是相親相愛，男耕女織。但在這里，姜晚看到的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