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沈女士，你是否自愿和陸先生分開，無論他是窮困潦倒還是……還是飛黃騰達，你都認了？"
每個字都是拿來搞笑的。
可此刻沒有人笑得出。
"我愿意。"
兩個字干干脆脆。
陸衍舟猛地把手里的話筒摔在地上。
散了一地零件。
"沈念晚，你過分了。"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"你安排三次假離婚來哄林語柔開心，現在我不過配合一次。誰過分？"
他噎住了。
旁邊傳來一陣細碎的響動。
角落里站出一個穿水藍色裙子的女人，低著頭，滿臉自責。
林語柔。
"念晚，真的對不起，是我不該……"
"你閉嘴。"陸衍舟一步擋到她前面。
他看著我，下頜繃得死緊。
"有什么沖我來，不許為難她。"
我看了他一眼。
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林語柔。
她低著頭，睫毛顫了顫，委屈得不得了。
"好。" 我說。
"流程走完了，陸衍舟。"
我轉身，踩著紅毯走**。
身后傳來他兄弟慌亂的聲音。
"嫂子！等一下，別走！衍舟他不是故意的……"
我沒停。
**音樂跳了一首歌，歌詞正好唱到"分手快樂，祝你快樂"。
有人手忙腳亂地去拔音響線。
我推開酒店大門。
外面正下著瓢潑大雨。
第二章 雨夜訣別
雨一點停的意思都沒有。
我站在酒店門廊下，頭發和裙子在風里甩來甩去。
一輛黑色賓利滑到跟前。
車窗降下來，林語柔的臉出現在后座。
"念晚，別淋了，上車，我們送你。"
我彎腰看進去。
后排另一側，陸衍舟低頭看手機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"不必。"
林語柔還要說什么，被后排一個冷哼打斷。
"走。"
賓利起步的時候后輪碾過一灘積水。
濁水撲了我半條裙子。
我站在原地沒動。
等車尾燈消失在雨簾里，我掏出手機翻通訊錄。
找到"周律師"，撥了出去。
"周律師，我爸的信托基金，繼承條件具體是什么？"
那邊翻了一下文件。
"沈小姐，您父親生前設置的條件是前往海城與沈老先生會合，接手沈家舊產。啟動條件是您本人落地海城并完成身份確認。"
"最快什么時候能走？"
"機票隨時可以訂。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