＞ 結婚五年，他嫌我是米蟲，說離就離。
＞ 我帶女兒凈身出戶時，他冷笑：“離了我，你連房租都付不起。”
＞ 三年后，集團年會上，他跪在我面前：“姜總，求您簽下這份合同。”
＞ 我端起紅酒，輕輕澆在他頭上：“陸總，這個位置，我也等了你三年。”
## 第一章 凈身出戶
離婚協議書攤在桌上的時候，林婉正在給女兒喂飯。
女兒糖糖剛滿三歲，勺子里的南瓜泥糊了一臉，她拿著紙巾仔細地擦，動作溫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。客廳的電視開著，播的是糖糖最愛看的動畫片，小企鵝在冰面上滑倒，糖糖咯咯地笑起來，口水混著南瓜泥從嘴角流下來。
陸霆琛站在餐桌另一端，西裝革履，表情冷淡，像在開一場董事會。
“簽字。”他把鋼筆放在協議書上，鋼筆滾了一圈，停在林婉面前。
林婉沒有看那份協議。她看過很多遍了。結婚五年，陸霆琛的律師團隊修改過十幾版，每一版都比上一版更苛刻。她從一個重點大學設計專業畢業的高材生，變成了一個連自己女兒撫養權都爭取不到的“無業人員”。
“糖糖歸我，”她終于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我不要你的錢，不要你的房子，不要你陸家一分一毫。我只要我女兒。”
陸霆琛的律師在旁邊咳了一聲。“林女士，根據婚姻法，您沒有固定收入，沒有穩定住所，不具備撫養子女的經濟條件。陸先生愿意支付每月兩萬元的撫養費，但撫養權歸陸家——”
“我說了，我不要錢。”
林婉抬起頭，看著陸霆琛。五年了，這個男人她愛了五年，等了五年，忍了五年。新婚的時候，他想讓她做全職**，她放棄了設計師的工作。懷孕的時候，他嫌她胖，她產后三個月減了四十斤。帶孩子的時候，婆婆嫌她不會教育，她請了最好的育兒師，自己學了一堆早教課程。她努力成為他想要的樣子，可他還是不滿意。
“林婉，你不要不識好歹。”陸霆琛的聲音冷下來，“你離開陸家，連份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，拿什么養孩子？”
林婉拿起桌上那支鋼筆，拔開筆帽，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。
陸霆琛看著她的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