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她臉色一僵，往江敘身邊靠了半步。
江敘皺眉：“你沖她干什么？”
“那我該沖誰？”
我一步步走過去，盯著他。
“昨晚是你給我打電話，說你發燒，讓我送藥?！?br>“是你讓我來的?！?br>“現在照片放出去，你讓我認自己是私生粉？”
江敘拿起手機，點開一份**模板，直接遞到我面前。
“你把這個發了?！?br>我低頭一看，血一下沖上腦門。
上面寫得清清楚楚。
承認我長期**、尾隨、私闖住處、精神狀態不穩定，因為幻想和江敘戀愛，才做出極端行為。
最后還附了一句——
**愿意接受一切法律責任。**
我手都在抖。
“你要我承認這些？”
“只是公關話術。”
他輕描淡寫。
“你發完，過兩天我讓人給你安排國外進修，錢我出。以后別出現在我身邊就行。”
那一瞬間，我真覺得我這五年喂了狗。
“江敘?！?br>我聲音都啞了。
“網上那樣罵我，你看不到嗎？”
他看著我，臉上甚至有點不耐煩。
“你挨幾天罵又不會少塊肉?！?br>“別鬧了，嘉寧不能被罵炒作。”
休息室里靜了兩秒。
我死死盯著他，忽然點了點頭。
“行?！?br>江敘像松了口氣。
“你想通就好。”
我笑了一下，把他手機推回去。
“我會發?！?br>“不過發之前，我得先問你一句?！?br>“江敘，你確定，昨晚只有我一個人去過你家？”
他臉色輕微一變。
許嘉寧也猛地抬頭。
我捕捉到了這個反應，心口那股火反而冷了。
有鬼。
而且，不止一個。
我沒再哭，也沒再鬧，轉身就走。
身后，許嘉寧壓低聲音。
“她是不是察覺了什么？”
江敘回得很快。
“她沒那個腦子。”
我腳步沒停。
可指甲已經深深掐進掌心。
走出片場時，周棠正站在車邊等我。
她一看我臉色就爆了。
“渣男怎么說？”
我拉開車門坐進去，只回了四個字。
“他想我死?！?br>周棠罵了句臟話，剛想繼續問，我手機又震了。
這次，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。
只有一張圖。
圖里是昨晚凌晨三點半，江敘家的地下**。
一個戴**的女人，扶著墻，裙擺上全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