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想讓我怎么證明？"

"你先告訴我到底去哪。"

"公司。"

"幾點的？"

"什么幾點的？"

"你們公司幾點開門？"

"我有門禁卡。"

"你又不是保安。"

"我是技術總監，有獨立工位。"

"技術總監凌晨兩點不睡覺跑去獨立工位，這故事你自己信嗎？"

他不說話了。

我等了五秒。

他突然掏出手機，劃了兩下，把屏幕轉向我。

上面是他和一個叫"老趙"的同事的聊天記錄。

對方發了一條消息："顧總，又炸了，能來瞅一眼不？"

時間是凌晨一點四十七分。

我盯著那個時間看了看，又盯著他看了看。

"你讓同事凌晨發消息喊你，就不覺得這時間點太巧了？"

"這個你得問服務器，別問我。"

"……"

屋里安靜了幾秒。

他嘆了口氣，上前一步，兩只手搭在我肩上。

"好了，今晚不去了。"

"什么？"

"不去了，陪你睡覺。"

他把外套脫下來隨手扔沙發上，連鞋都沒收，直接拽著我手腕往臥室走。

"那你的服務器怎么辦？"

"讓它炸著。"

"你認真的？"

"又不是頭一回炸。"

我被他按回床上，被子拉到下巴。

他躺在旁邊，屋子黑漆漆的，安靜了大概半分鐘。

"蘇念。"

"嗯？"

"別瞎想了。"

"我沒瞎想。"

"嗯。"

他的手穿過被子搭上我的胳膊，指尖有一點涼。

"睡吧。"

"你先睡。"

"那一起。"

他的呼吸開始變得均勻。

或者說，裝的。

因為我不動聲色地側過身，從他那件扔在沙發上的外套口袋里，捏到了一張紙條。

紙條上是一串數字和符號。

不像電話號碼，也不像密碼。

像某種指令格式。

我把它緊緊攥在手里。

明天，一定要搞清楚。

第二章

第二天早上，顧深已經不在了。

床頭放了一杯溫好的牛奶和一張便簽。

"公司有事先走了，牛奶別忘喝。"

八個字，字跡干凈利落。

跟他這個人一樣，永遠滴水不漏。

我把牛奶喝了一口，從枕頭底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