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臨死前抓著我的手，說我們家欠了鄰村張寡婦一千塊。
在83年，這筆錢能**人。
我賣了祖宅，終于湊夠了錢，只為還清債務，好安心和我女友結婚。
我把錢遞過去，她卻笑了。
她當著全村人的面，把一千塊錢扔在地上，一腳踩住。
“我不缺錢，缺個老公，我看**了。”
談了三年的女友當場崩潰，哭著問我到底瞞了她多久。
我百口莫辯，張寡婦卻把我拽進里屋里……
01
粗糙的手腕扣住我的手，力道大得驚人。
我整個人被一股蠻力拽著，踉踉蹌蹌地拖進了她家堂屋。
身后的木門“哐當”一聲關上，隨即是門栓落下的沉悶聲響。
光線瞬間暗淡下來。
屋子里彌漫著一股混雜的氣味，有洗得發白的舊衣服上殘留的皂角味，還有點若有若無的干草藥味。
門外，我女友白露的哭聲凄厲地傳來，一聲聲，帶著絕望的拍門聲。
“蔣河！你出來！你給我說清楚！”
“你不是人！你怎么能這么對我！”
每一聲哭喊，每一記拍門，都砸在我的心上，砸得我頭暈眼花，五臟六腑都攪在一起。
我猛地甩開她的手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眼睛因為憤怒而發紅。
“周云寧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！”
我轉身就要去拉門栓，身體卻被一股更強的力道死死按在門板上。
后背撞上粗糙的木門，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周云寧就站在我面前，離我極近。
她比我想象中更高，也更有力，一雙手臂死死壓著我的肩膀，讓我動彈不得。
昏暗中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，只能感覺到她冰冷的視線。
“出去？”她的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鉆進我耳朵里，“出去讓她看我們衣衫不整嗎？還是讓她看我們在這黑屋子里拉拉扯扯？”
我整個人僵住了。
她的話像一盆兜頭澆下的井水，讓我瞬間從憤怒的火焰中清醒過來。
是啊，我現在沖出去，在白露和所有村民眼里，只會坐實我們的“**”。
我只會越描越黑。
肩膀上的力道松了。
周云寧退后兩步，轉身走到屋子中央的八仙桌旁，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陶瓷杯子磕在桌沿上，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“村長那個不成器的兒子，高建軍，三天兩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