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轉(zhuǎn)過身，眉頭擰得死緊。
“上班。”
“你缺錢？”
“不缺。”
“那你來這里是為了監(jiān)視我？”
“陸景琛，你想多了。”我靠在門上看著他，“我只是覺得在家閑著無聊，想找點事做。”
“至于做什么事——”
“你放心，我對你和宋副總的事不感興趣。”
他的表情僵了。
“我和她沒什么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不信？”
“你任命她當副總的時候牽著她的手，我信不信有什么區(qū)別？”
他走過來，想抓我的手腕。
我后退一步。
“陸總，上班時間，注意影響。”
“林念念！”
“還有事嗎？沒事我回去了，王經(jīng)理布置了任務(wù)。”
我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走廊盡頭，宋婉正好從電梯出來。
她看到我，頓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今天大會上那個鼓掌很大聲的新員工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以后注意點，這里是公司，不是菜市場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宋副總說得對，我記住了。”
她打量了我一眼，高跟鞋敲著地板走了過去。
推開陸景琛辦公室的門，頭也不回。
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，我聽到里面?zhèn)鱽硭男β暋?br>“景琛，你找我？”
我收回目光，走回工位。
手機上多了一條微信。
是陸景琛發(fā)的。
“今晚我加班，不回去了。”
我看了三秒，刪掉了對話框。
晚上回到家，偌大的房子空空蕩蕩。
冰箱里還有我早上準備好的兩人份食材。
我把其中一份放回去，給自己做了碗面。
吃完面，我打開電腦，登錄了一個界面。
盛恒集團——股權(quán)結(jié)構(gòu)。
最大的那個股東名字不是陸景琛。
是林氏信托。
法定受益人：林念念。
占股38%。
陸景琛名下占股25%。
宋婉被任命為副總的公告文件已經(jīng)掛在內(nèi)部系統(tǒng)上了。
我點開看了一遍。
任命副總裁需要持股超過30%的股東簽字確認。
這份文件上，只有陸景琛一個人的簽名。
我的簽字欄是空的。
我笑了一下。
關(guān)上電腦，洗了個澡，**睡覺。
2 副總**刀
明天還要上班。
第二天到公司，市場部炸了鍋。
“聽說了嗎？宋副總**第一天就砍了市場部的季度預(yù)算！”
“砍了多少？”
“三分之一！說要把錢調(diào)到她新成立的戰(zhàn)略發(fā)展部。”
王經(jīng)理臉色鐵青地從辦公室出來。
“各位，先把手頭工作停一停，預(yù)算的事我去跟上面爭取。”
他走了。
對面工位的姑娘湊過來。
“林姐，這個宋婉才來一天就搞事情，上面也沒人管管？”
“這種事輪不到我們操心。”
“可是市場部的預(yù)算砍了，我們的項目怎么推？”
我沒回答。
中午去食堂吃飯，碰到了宋婉。
她端著餐盤經(jīng)過我身邊，忽然停下來。
“你叫林念念？”
“是。”
“巧了，我查了你的入職資料，上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員？”
“嗯。”
“從文員跳到盛恒這種大公司，**調(diào)查居然通過了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她盯著我看了兩秒。
“希望你靠的是真本事。”
說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在她身后，我看到陸景琛正好端著咖啡走進食堂。
他的目光掃過來，落在我和宋婉之間。
他什么都沒說，跟著宋婉走了。
下午，我收到了一封郵件。
發(fā)件人：宋婉。
內(nèi)容：市場部全員下周一前提交個人業(yè)績自評報告，考核不合格者調(diào)崗或勸退。
全組炸了。
“這也太過分了吧？她才來第二天！”
“考核標準都沒公布就讓交報告？”
王經(jīng)理從陸景琛辦公室回來，臉色比上午還難看。
“大家別激動，先寫吧。”
“經(jīng)理，陸總怎么說？”
王經(jīng)理欲言又止。
“陸總說……全力配合宋副總的工作。”
辦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我低頭打開文檔，開始寫報告。
但我寫的不是業(yè)績自評。
我寫的是一封函件。
收件人：盛恒集團董事局。
主題：關(guān)于副總裁任命程序合規(guī)性**。
寫完，我存了草稿，沒發(fā)。
還不到時候。
下班的時候，陸景琛堵在停車場出口。
他靠在車門上，手插在褲兜里。
“上車。”
“我開車了。”
“林念念，我們需要談?wù)劇！?br>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