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勸啊！
完了完了，劇情要暴走了！
王院長在我身后焦急地喊：“秦女士！秦女士！”
我沒有回頭。
我在她們面前蹲下身，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溫柔又無害。
“你們好，我叫秦悅。”
“姐姐是蘇微，妹妹是蘇妙，對嗎？”
她們沒有回答。
只是抿著嘴，用那雙漂亮卻冰冷的眼睛，一瞬不瞬地盯著我。
我看到她們緊緊攥在一起的手，指節都發白了。
我伸出自己的手，掌心向上，攤在她們面前。
“你們長得很漂亮。”
“愿不愿意，跟我回家？”
彈幕一片哀嚎。
手！別碰她的手！會被吸走氣運的！
快收回去啊！你會被她倆克死的！
我沒有理會。
我只是耐心地，溫柔地看著她們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就在我以為她們不會有任何回應的時候。
姐姐蘇微，那個眼神相對更冷冽一些的女孩，緩緩地，試探性地，把她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掌心。
冰涼，瘦小，還帶著微不**的顫抖。
緊接著，妹妹蘇妙也把手放了上來。
我笑著，用我的溫暖，將她們冰冷的小手，輕輕包裹住。
反派又如何？
被全世界拋棄又如何？
從今天起，你們有我了。
我倒要讓這個世界，還有這滿天**，都好好看看。
什么叫做，被偏愛的人，有恃無恐。
我站起身，一手牽著一個。
回頭對目瞪口呆的王院長說：
“院長，就是她們了。”
“麻煩您，幫我辦一下領養手續。”
墨水落在紙上，暈開一個個黑色的字跡。
從這一刻起，她們的命運，與我緊緊相連。
2
辦手續的過程，出乎意料的順利。
或許是王院長覺得，終于把這兩個“燙手山芋”送了出去。
她看我的眼神，混雜著同情，擔憂，還有如釋重負。
“秦女士，她們的東西不多，就是一個小書包。”
王院長遞給我兩個洗得發白的舊書包。
我沒有接。
我看著蘇微和蘇妙身上那明顯不合身，甚至有些磨損的粉色裙子。
輕聲說：“不用了，都扔掉吧。”
“她們以后，什么都會有新的。”
我牽著她們走出福利院的大門。
陽光有些刺眼。
兩個小小的身影，下意識地往我身后躲了躲。
我能感覺到，她們牽著我的手，又握緊了幾分。
車上，她們很安靜。
不吵不鬧，也不說話。
只是并排坐在后座，像兩只警惕的貓，眼睛透過車窗，打量著這個飛速倒退的陌生世界。
我從后視鏡里看她們。
“姐姐叫蘇微，對嗎？”我問那個眼神更冷一點的。
她沒說話，只是極輕微地點了點頭。
“那妹妹就是蘇妙。”
蘇妙的視線從窗外收回，落在我臉上，依舊是那種審視的目光。
我笑了笑，啟動車子。
“從今天起，我就是你們的媽媽。”
“我的名字，叫秦悅。”
“喜悅的悅。”
后座一片沉默。
我也不在意。
我知道，冰封的土地，不是一天就能融化的。
我沒有直接帶她們回家。
而是把車開到了市中心最大的購物商場。
第一站，童裝區。
“喜歡什么，自己去挑。”
我對她們說。
她們站在原地，看著那些漂亮得像公主裙一樣的衣服，一動不動。
眼神里有渴望，但更多的是不安。
一個導購員熱情地走過來。
“**，給女兒買衣服嗎？這對雙胞胎真漂亮！”
說著，她就要伸手去摸蘇妙的頭。
蘇妙像被踩了尾巴的貓，猛地后退一步，眼神瞬間變得兇狠。
蘇微也立刻擋在妹妹身前，警惕地盯著那個導購員。
導購員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。
我上前一步，不著痕跡地隔開她們。
微笑著對導購員說：“謝謝，我們自己看就好。”
導購員悻悻地走開了。
我蹲下身，看著依舊緊繃的兩個小家伙。
“別怕。”
“以后，沒有經過你們的允許，誰也不能碰你們。”
“媽媽也不行。”
她們看著我，眼神里的冰霜，似乎有了松動。
我拉著她們，走到一排掛滿漂亮裙子的衣架前。
“挑挑看，喜歡哪一件？”
她們猶豫了很久。
最后，蘇微指了指角落里一件最樸素，甚至有些丑的灰色運動服。
蘇妙也跟著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