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反應還是拒絕。

沈逸塵名聲太差，跟他合作等于自降身價。與其跟一個紈绔子弟綁在一起，我寧可忍受**的婚姻，至少能保證錦瀾正常運轉。

他看出我的猶豫，輕輕往后一靠。

"我最后提醒你一件事。"

"陸衍舟半年前就在往外轉移婚內財產了。不信你自己去查，他通過海外公司***給林詩雅買了六處房產。"

我的手指收緊。

"你騙我。"

"騙不騙你，查了就知道。"

他的目光平靜，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緒。

那天夜里我一分鐘都沒睡著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照常到公司。

進電梯的時候，行政部的趙漫從側面擠進來，差點撞到我。

"哎呀蘇總，不好意思沒看見您。"

她笑得甜，眼底卻有一種微妙的打量。

趙漫是陸衍舟三個月前剛換的行政主管，二十五六歲，嘴甜手快，很得他信任。

到了二十二樓，我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。

經過行政區的時候，聽到趙漫跟同事小聲說話。

"林詩雅的通告費結了沒有？陸總說走市場推廣的預算，別讓蘇總看到。"

我腳步頓了一秒。

走進辦公室關上門，我拿起內線打給財務總監。

"最近三個月，市場推廣預算里有沒有異常支出？"

財務總監沉默了兩秒。

"蘇總……這個，陸總交代過，有幾筆款項不需要經過您審批。"

我掛了電話。

這家公司是我跟陸衍舟一起創建的，上市后他任董事長我任副總裁。以前所有的財務都是雙簽，什么時候變成只需要他一個人點頭了？

門被敲響，趙漫端著咖啡走進來。

"蘇總，您的拿鐵。陸總說今天您起得早，讓我特意給您多加了一份奶。"

我接過杯子。

"趙漫，林詩雅的通告費是多少？"

她臉上的笑僵了不到一秒，又很快恢復。

"蘇總，這個……我不太清楚，您問陸總吧。"

"我問你。"

她低下頭，避開我的眼睛。

"真的不清楚。"

我放下咖啡杯："那你去把這三個月市場推廣的全部明細打印出來放我桌上，十分鐘之內。"

趙漫愣住了。

"蘇總，這些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