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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是真的假的？為了三塊錢？北辰你也太小氣了吧。"
"人家在你那住，多少有點不方便，你應該大度一點。"
我還沒來得及打字，群里又多了幾條消息。
是孫浩自己發的。
"兄弟們，你們評評理。我就是說了他一句，他就把我一個人扔在外面，打車花了四十五塊錢。"
"這一年我找他借的錢，每一筆我都記著呢，我是真打算還的。"
"結果他倒好，三塊錢沒幫他付，就跟我翻臉了。"
"二十年的兄弟，不值三塊錢。"
這話一出，群里炸了。
周天宇說，"北辰，你確實有點過了。"
方曉東說，"三塊錢的事，何必呢。"
連平時不怎么說話的胡杰都蹦出來，"孫浩這些年對你夠意思了，你應該體諒他。"
我翻了翻聊天記錄。
孫浩只說了三塊錢的事，沒說他一年借了我180次錢。
沒說他在我家白吃白住四個月。
沒說他老婆把我當傭人使喚。
他只挑了對自己最有利的那個角度。
我退出了群聊。
不是因為沒話說。
是因為不想在群里解釋。
真正的兄弟，不需要聽一面之詞就下結論。
手機又亮了。
不是群消息。
是一個只有我知道的號碼。
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猶豫了兩秒。
按下了拒接。
這個電話，現在還不是接的時候。

第二天早上，我走進洗手間，馬桶蓋開著。
里面的東西我不想描述。
只能說，至少是兩個人留下的，而且沒有沖水。
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
我跟孫浩和趙小曼說過不下十遍，上完洗手間要沖水。
他們每次都答應得很好，轉頭就忘。
或者說，根本沒打算記。
孫浩從他那屋出來，**眼走進洗手間。
看都沒看馬桶一眼，直接拿起我的牙刷就往嘴里塞。
"那是我的牙刷。"
他低頭看了看。
"都一樣的，有什么區別。"
"區別就是，那個是我的。"
孫浩把牙刷往杯子里一扔。
"行行行，我用我自己的。"
"你這人怎么越來越事多了？"
他抓起另一把牙刷開始刷牙，牙膏沫子濺了一鏡子。
我指了指馬桶。
"沖掉。"
"又不全是我的。"
"你老婆的那份，也你負責。"
"憑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