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。

"我從滬城給你帶了東西。"

他從風衣內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，打開。

里面是一條珍珠項鏈，顆粒大且均勻，有光澤。

不便宜。

上一世，他從來不給我買東西，說不懂女人喜歡什么。

這一世我沒有去滬城鬧過，沒有在蘇婉寧面前礙過眼，他倒大方了。

我看了一眼，沒接。

"放那兒吧。"

他把盒子放在床頭柜上，站著沒走。

我翻了一頁漫畫。

"念晚。"

"嗯。"

"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。"

來了。

"你名下那套云海別墅，能不能讓給婉寧？"

和上一世一模一樣的話。

"那別墅是我爸給我的嫁妝。"

"我知道。但婉寧在滬城陪了我五年，什么苦都吃了。她就是云城人，那別墅對她意義不一樣。"

"你的意思是，你出差這五年，都是蘇婉寧在照顧你？"

"她確實幫了我很多。"

我點了點頭。

"那你去跟我父親說。"

陸景深的表情變了。

"我跟你商量，是因為別墅在你名下，你點個頭就行。"

"我不點。"

他攥緊了拳頭。

"顧念晚，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通情達理？就是一套房子，你父親有的是錢再給你買！"

"那你讓我父親再給我買一套，把新的給我，舊的你拿去送人。"

他說不出話。

我繼續翻漫畫。

"如果沒別的事，你可以走了。"

他站在原地，胸口起伏了好幾次。

最后一句話也沒說。

門被大力關上。

隔著門，我聽到他打電話的聲音。

"婉寧，她不同意……你別哭，我會想辦法的。"

我盯著天花板。

上一世這通電話打了四十分鐘。

這一世，我不想再聽了。

第三章

拆了石膏的第二天，蘇婉寧來了。

她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，妝化得恰到好處，不濃不淡，一副溫柔無害的樣子。

她提著一個保溫袋，彎了彎腰。

"念晚姐，我燉了排骨湯，聽景深哥說你腿受傷了，來看看你。"

林嫂本來攔著不讓進，蘇婉寧紅了眼眶。

"林嫂，我是真的擔心念晚姐，從小一起長大的，她受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