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"他比你懂這些。"
我的話堵在嗓子眼，半天沒說出來。
她手機屏幕的光映著她的臉。
通訊錄里那個名字，我看得很清楚。
不是"宋副總"，不是"宋總"。
備注寫的是"啟明"。
兩個字，干干凈凈。
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三秒。
"你還杵著干什么？冰箱里有菜，你不會自己做？"
程雨桐頭也不抬。
我站起來，走進廚房。
冰箱里還剩半棵白菜和幾個雞蛋。
我炒了個蛋，煮了點面條。
端上桌的時候，程雨桐已經進了臥室，門關得嚴嚴實實。
我一個人坐在餐桌前，面條泡久了有點爛。
吃了幾口，放下筷子。
走到陽臺上，點了根煙。
手機又震了。
公司群里繼續在討論慶典的事。
有人發了張照片，宋啟明和程雨桐站在她辦公室里看方案。
兩個人靠得很近，程雨桐側過頭跟他說什么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。
打開和程雨桐的聊天界面，打了一行字：
"我們能不能找個時間好好談談？"
想了想，全部刪掉。
一個字沒留。
《》
第二天上午，我去茶水間倒水。
方大勇靠在飲水機旁邊，見我進來，趕緊把門帶上。
"行舟，有個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。"
老方是跟我一塊進公司的老人，關系一直不錯。
"你說。"
"宋啟明上周給集團總部交了份組織架構調整方案。"
他壓低聲音。
"你的運營分析崗被歸到了邊緣支持部門，直接匯報線從程總變成了后勤主管老孫。"
我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。
"誰批的？"
"程總簽的字。"
老方看著我，滿臉的"你聽明白了吧"。
我沒說話。
"還有一件事。"
老方往門口看了一眼，確認沒人。
"上周宋啟明見瑞城項目的甲方代表，你知道他怎么介紹你的？"
"怎么說的？"
"他說，顧行舟就是公司的后勤保障，做做表格跑跑數據，核心業務他不參與。"
老方嘆了口氣。
"行舟，我是看不下去才跟你說，你自己掂量掂量。"
"甲方代表當時的表情我都替你難受，人家本來是沖著你之前做的那個項目分析報告來的，結果宋啟明一句話就把你撇干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