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。
那女人穿著一身名牌套裝，踩著高跟鞋，氣勢洶洶。
"趙老師，我是宋伊的姑姑，昨天的事我都聽說了，我侄女好心請同學出去聚會，居然被人當眾扇巴掌，這是什么學校？"
趙老師立刻站了起來。
"宋女士您先坐，這件事我一定處理好。"
宋伊躲在她姑姑身后，小聲地抽泣。
"姑姑，晚晚姐可能只是一時沖動，你別太生氣了。"
她姑姑一拍桌子。
"沖動？打了人還叫沖動？趙老師，我要求學校給這個學生處分，不然我就去教育局投訴。"
趙老師為難地看了我一眼。
"顧晚，你先跟宋伊同學道個歉。"
我靠著門框，一個字都不想說。
"憑什么？她男朋友翻我的包在先，推我撞桌子在先，全班同學有目共睹。要處分就處分我，處分完了我直接去教育局反映輔導員包庇學生的事，順便把被推傷的驗傷報告一起交上去。"
趙老師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。
宋伊的姑姑指著我。
"你這個學生，態度太惡劣了。"
"我態度惡劣，還是你侄女偷東西惡劣？"
"你說什么？誰偷東西了？"
"問你侄女去。"
我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。
身后傳來宋伊放大了聲量的哭聲，和她姑姑氣得發抖的質問。
我沒回頭。
趙老師追出來，在走廊里叫住我。
"顧晚，你給我站住。這件事你必須給宋伊一個交代，不然期末的綜合測評我沒辦法給你打分。"
我停下腳步，沒轉頭。
"趙老師，您要是想拿綜測威脅我，我無所謂，但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有錄音。"
我舉了舉手機。
趙老師站在原地，半天沒吭聲。

霸凌那就報警
回到教室，氣氛比昨天還差。
我剛坐下，一杯奶茶從側面飛過來，砸在我桌上，濺了我一身。
方雅站在旁邊，雙手抱胸。
"顧晚，你昨天害得我們每人賠了一千塊錢，你今天還敢來上課？"
我拿紙巾擦了擦衣服，沒理她。
"問你話呢，聾了？"
陸言從前排轉過來，陰著臉。
"顧晚，你昨天報警的事搞得全班都知道了，你以后還想不想在這個班里待了。"
我抬頭看他。
"你再靠近我一步，我就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