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總可寶貝你了，說你平時最不愛出來應酬，今天是給我們面子。”
我認得他。
啟承資本的林總。
上輩子**視頻最先流出去，就是從他那個圈子里。
而程敘衡之所以敢送我來，不只是為了臟我。
還是為了和這群人換資源、換并購路子、換下一季度董事會**。
我慢慢坐下，手心已經(jīng)全是汗。
但臉上還是那副被灌得有點發(fā)白、只會順著人笑的樣子。
上輩子，就是這張臉害死了我。
這輩子，我先拿來騙他們。
程敘衡把一杯橙汁推到我手邊。
“驚棠酒量差，喝這個就行。”
我盯著那杯橙汁，胃里一陣惡心。
上輩子，就是這杯。
我喝下去以后，四十分鐘后整個人都軟了。
可這一回，我沒碰。
我抬起手，像是要去接。
手指剛碰到杯沿，故意一歪。
橙汁嘩啦一下全灑在了桌邊，也灑了程敘衡一身。
包廂里的人都愣了一瞬。
我立刻按住額角，裝得比他們更亂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我今天真的好暈……”
程敘衡臉色難看了一下，但很快壓住。
“沒事。”
“你先坐好。”
我看著他蹲下去擦袖口，想起上輩子我被拖進房間前，他也是這樣，低頭替我撿掉在地上的包。
動作溫柔得像真護著我。
可轉頭，他就把房卡遞給了別人。
我眼底那點火一點點壓回去。
不急。
慢慢來。
橙汁灑了，他只能再換。
我就多了一點時間。
程敘衡起身時，林總已經(jīng)笑了起來。
“小姑娘就是緊張。”
“沒事，等會兒再喝一杯，熟了就好了。”
這時候，包廂最角落的大屏還黑著。
我記得很清楚。
上輩子**視頻最后就是從這個房間的投屏系統(tǒng)轉出去的。
他們用同一套東西，既能放合同，也能放人。
我把手機滑到桌下，飛快點開一個早就爛熟于心的共享入口。
那是這家酒店投屏系統(tǒng)的通用連接頁。
上輩子我后來翻爛了才找到。
可那時候，已經(jīng)晚了。
這輩子不晚。
程敘衡還在和林總賠笑，說我最近情緒差，等會兒出去透透氣就好。
林總則笑得更意味深長。
“年輕姑娘嘛，哄一哄就行。”
“程總放心，**妹交給我們，不會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