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恐懼。是因為這一切太刻意了。
有人精心設計過這套流程。
下午五點半，我去物業找老鄭。
老鄭是柳園小區的***，五十多歲，精瘦，坐在一樓值班室里看手機。
"老鄭，402之前住的人叫什么？"
"搬走了，兩年多了。"他沒抬頭。
"叫什么名字？"
"我不記得了。"
"姓蘇？"
他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"你問這個干嘛？"
"她留了個音箱在房里，我想還給她。"
"不用還了。"老鄭放下手機，"她的東西你該扔就扔。人走了就走了。"
"走了是搬走了？還是……"
"搬走了。退了租，搬走了。"
他的語氣快了。太快了。
我出了值班室，在樓道里碰見對門401的住戶。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，胖胖的，提著菜回來。
"你是新搬來的？"她站住，看了我一眼。
"嗯。402。"
"一個人??？"
"對。"
她上了兩級臺階，又停下來。
"晚上那個音樂，你也聽見了？"
我一愣。
"你聽見了？"
"以前那個姑娘在的時候，天天半夜放歌。我敲過她幾次門，沒人開。"她壓低聲音，"后來有一天，歌突然不放了。再后來，人就沒了。"
"沒了？"
"不是搬走的那種沒了。"她看了我一眼，"是沒人見她走。東西沒搬，人直接消失。物業說她退了租，可誰退租不搬東西？"
她提著菜上樓去了。
我站在樓道里，手機還攥著。
屏幕上還停留在那個排插控制軟件的頁面。
設備名稱：蘇念的排插。
定時任務：每天02:15，孔位3，開啟。
我把這條記錄截了圖。
第三章
方遠下班后來了，帶了一包啤酒和一個工具箱。
"讓我看看你的鬧鬼音箱。"他把工具箱往茶幾上一放。
"不是鬧鬼。我查過了，排插有定時任務。"
"那不就結了？刪掉定時任務就完事了。"
"我想知道它為什么放那首歌。播放記錄被清空了，系統里找不到任何播放源。"
方遠打開筆記本電腦，用數據線連上音箱。
"這型號不太常見。存儲芯片比標準版大十倍。"他敲了幾下鍵盤，"兄弟，這音箱被改過。"
"改過？"
"固件不是原廠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