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歸來

金城國際集團的大樓立在市中心，三十三層的高度壓得人仰頭都費勁。

林筱站在旋轉門前，抬頭看了眼“金城國際”四個字。陽光照在玻璃幕墻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她瞇了下眼睛，手里攥著實習報到單，紙已經被她捏得有點皺。

推開門的瞬間，空調冷氣撲到臉上。大廳里人來人往，每個人都走得很快。前臺小姐埋頭刷手機，連頭都沒抬。

“請問總裁秘書處怎么走？”林筱把報到單放在前臺桌上，聲音輕得像怕打擾人。

前臺抬眼掃她一下，用下巴指了指右邊的電梯：“33樓，電梯刷卡，你那報到單上有臨時通行碼。”

林筱說了聲謝謝，走過去刷卡進電梯。電梯間里有三四個穿西裝的人，站的筆直，沒人說話。她縮在角落里，低著頭，像怕碰到別人的衣服。

33樓到了。電梯門一開，迎面就是一塊金色招牌——“總裁秘書處”。走廊里鋪著深灰色地毯，墻壁是米白色，燈光柔和但有點冷。

林筱往里走，剛拐過彎就看見一個穿著深藍色職業套裝的女人站在茶水間門口。女**概三十出頭，妝容精致，頭發盤得一絲不茍，手里端著一杯咖啡，正跟旁邊的人說話。

是林雪。她表姐。

七年沒見，林雪看起來比記憶中瘦了一些，顴骨高了不少。她還是那種帶著挑剔的眼神看人，好像全世界都不入她的眼。

林雪也看見了她。

“新來的？”林雪把咖啡杯放下，走過來，上下打量她。

林筱趕緊遞上報到單：“林秘書**，我是來報到的實習生，林筱。”

“姓林？”林雪接過報到單，掃了一眼，嘴角勾起來，“倒是本家。”

她翻開報到單看看，又看看林筱的臉。目光在她眉眼間停留了兩三秒，表情有點古怪。

“實習生？倒也省得我費心**。”林雪把報到單塞回給她，語氣不急不緩，“跟我來。”

林筱跟在她身后，走進秘書處的辦公室。辦公室里擺著六**位，三張有人，都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干活。林雪指著一張靠角落的桌子說：“你先坐那兒。”

“謝謝林秘書。”

林筱把包放在桌上，坐下。桌子是舊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