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店的logo。
"老公，我回來了。"
聲音清脆，語調上揚，尾音帶著一絲討好。
裴時衍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"昨晚沒接到你電話，你回來了？"
"嗯，"宋念棠彎腰換拖鞋，動作自然，"喝太多了，小暖說離她家近，就在她那兒睡了一晚。"
小暖。
陳小暖。
宋念棠的大學閨蜜，住在城南，離"醉長安"直線距離十四公里。
翡翠*在城東，離"醉長安"直線距離三公里。
裴時衍低頭繼續看平板。
"吃飯了嗎？"他問。
"吃了吃了，在小暖那吃的。"
宋念棠走過來，把紙袋放在茶幾上，坐到他身邊，靠過來，腦袋擱在他肩膀上。
一股陌生的味道鉆進鼻腔。
不是她慣用的那款洗發水。
她用的是"馥蕾詩"的大豆精華系列，淡淡的植物清香，裴時衍聞了五年，閉著眼都能認出來。
現在她頭發上的味道，偏甜，帶一點木質調，濃郁，像男士沐浴露混著烘干機的熱氣。
裴時衍沒動。
"老公，"宋念棠拿起他的手晃了晃，"你生氣了？"
"沒有。"
"真沒有？"
"真沒有。"
"那你親我一下。"
裴時衍偏過頭，嘴唇碰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輕得像風吹過紙面。
宋念棠"嘿嘿"笑了一聲，縮進他懷里，拿起遙控器切了個綜藝節目。
電視里的嘉賓在玩真心話大冒險，一個男明星被問"你最害怕另一半做什么"，他想了半天，說："最怕她有秘密。"
觀眾笑了。
宋念棠也笑了。
裴時衍看了她一眼。
她笑得真好看。
眼睛彎彎的，嘴角翹起來，露出一顆小虎牙。
五年了，這個笑容一直沒變過。
無論是在民政局領證那天，還是在他生日趴上，還是在——此刻。
剛從別的男人家里回來的此刻。
裴時衍把視線收回來，落在茶幾上的紙袋上。
"買的什么？"
"你最愛的芝士蛋糕呀，路過順手帶的。"
她說"路過"。
那家甜品店在城南，陳小暖家樓下。
如果她真的從陳小暖家出來，路過那家店很合理。
但她不是從陳小暖家出來的。
裴時衍拿起紙袋，打開，里面是一塊芝士蛋糕，奶**，上面撒了一層餅干碎。
"謝謝。"他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