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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知道她經常臉色蒼白。
只知道她有幾次在別墅里疼到站不起來。
可每一次，他都以為她在裝。
有一次，他回別墅拿文件。
沈知意倒在客廳地板上，手捂著胃，疼得滿頭冷汗。
她看見他，艱難地伸手。
“傅景深，幫我叫救護車。”
他站在門口，冷眼看著她。
“沈知意，你又想玩什么？”
她疼得說不出話，只能搖頭。
他說：
“清歡因為你，到現在腿還會疼。”
“你這點疼，算什么？”
那天，他沒有幫她叫救護車。
他拿了文件就走。
后來還是家里的阿姨回來，發現她昏倒，把她送去了醫院。
傅景深閉了閉眼。
胃里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。
周醫生繼續說：
“她之前化療反應很重。”
“但她很少麻煩別人。”
“每次都是一個人來，一個人走。”
“有時候疼得厲害，也只是坐在走廊上緩一會兒。”
傅景深聲音發啞：
“為什么沒人告訴我？”
周醫生看著他。
“沈小姐不讓說。”
“她說你不想知道。”
傅景深說不出話。
周醫生沉默片刻，還是拿出一個牛皮紙袋。
“這是她留在我這里的東西。”
“她說如果她哪天沒救回來，就交給你。”
傅景深接過紙袋。
手指僵硬得幾乎打不開。
里面有一份病歷復印件。
一封信。
還有一張***。
信封上寫著他的名字。
傅景深拆開。
紙上只有幾行字。
傅景深：
如果你看到這封信，我應該已經死了。
這張卡里有我這些年攢的錢，還有賣掉媽媽遺物換來的錢。
我知道許清歡的腿一直要復健。
這筆錢，就當我最后一次贖罪。
可我還是想說，我沒有推她。
算了。
你應該也不會信。
以后不會再煩你了。
沈知意。
傅景深看著那句“以后不會再煩你了”，指節一點點收緊。
紙被他攥得發皺。
周醫生看著他，聲音冷淡：
“傅先生，作為醫生，我不該評價病人家屬。”
“但我還是想說一句。”
“她不是想煩你。”
“她是到死都還在等你相信她。”
傅景深眼眶發紅。
他拿著那封信，站在醫院走廊里，半天沒動。
雨還在下。
醫院窗外一片模糊。
他忽然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