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喂給AI，就能扛下六千萬的盤子？"
"那兩百G里到底裝的是什么東西，你這個廢物連掃一眼都沒有吧？"
"讓AI拿那些東西去做奢侈品集團的年度品牌戰略？你是要用家庭倫理劇拯救品牌形象嗎？"
這話像是捅了他的肺。
他猛地把手邊的馬克杯砸在桌上。
杯里的美式潑了出來，濺了我半只手背，又燙又疼。
"少拿你那套破理論唬我！"
"你不就是個畫PPT的？真以為離了你地球不轉了？"
"敢擋我上位的路，我讓你在整個廣告圈連掃廁所的機會都沒有！"
我沒有去拿那份協議。
轉身就走。
這種無知的賭徒，已經攔不住了。
"站住！"
陳浩宇的聲音在身后炸開。
兩個等在門外的行政專員立刻沖進來，一左一右拽住了我的手提包。
"陳總說了，你的交接還沒做完。誰知道你包里有沒有藏著項目底稿和硬盤？"
"放開！你們憑什么搜我的東西！"
嘶拉一聲。
手提包的拉鏈被暴力拉開，里面的東西全倒在地上。
口紅、鑰匙、手機充電線，散了一地。
"給我搜仔細了。她要是私藏了公司文件，今天誰都別想走。"
兩個行政不由分說，按住我的肩膀，把我外套口袋翻了個底朝天。
"陳浩宇，你這是搜身！"
我掙扎著，手腕被她們掐得死緊，勒出幾道紅痕。
陳浩宇踢了一腳地上滾落的口紅盒，撇了撇嘴。
"搜身？你一個被開除的人跑回來鬧事，還偷公司資料，這叫正當程序。"
他朝走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"把她帶到大創意廳去。"
"讓她好好看看，沒了她，這個公司是怎么運轉的。"

我被兩個行政架著往大創意廳走。
經過走廊拐角的時候，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正站在茶水間門口。
趙婉如。
中禾廣告客戶部的經理。
也是陳浩宇的女朋友。
她端著一杯拿鐵，指甲涂得血紅，靠在門框上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"晚晴姐，好久不見。"
語氣里那個"姐"字，拖得又長又假。
"聽說你回來要離職證明？"
我沒吭聲。
趙婉如歪了歪頭。
"你是不是還不知道啊？盛華那邊的對接人，現在認的是AI林總監。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