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下課再說。”
“一個錯誤？”我猛地抬頭，聲音提高了幾分，“江敘白，你自己看，這是十七個錯誤，每一個都能讓公司損失幾十萬！”
“公司的損失，誰來賠？你的寶貝實習生，還是你這個講師負責？”
蘇念哭得更兇了，站起來拉住我的衣角：“晚晚姐，我真的沒有，我昨晚核對數據核對到三點，我真的很努力了……”
“核對到三點，還核對出十七個錯？”我一把甩開她的手，“那你這水平，確實不適合做項目，不如早點回家，靠男人過一輩子更省心。”
江敘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，一把將文件塞回我手里，轉向臺下的學生。
“今天就到這，下課。”
學生們面面相覷，收拾東西魚貫而出，臨走前還不忘偷偷打量我們三個。
教室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，蘇念站在原地，哭得梨花帶雨。
江敘白嘆了口氣，看向我：“林晚，你就不能替她背個鍋嗎？”
“你是項目組的主要負責人，她只是個實習生，還是個剛從山里考出來的學生，全村就她一個大學生，要是因為這事留了案底，她這輩子就毀了。”
我看著他，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，密密麻麻地疼。
“不能。”我一字一頓地說，“我現在就去系里投訴，蘇念學術不端，蓄意修改項目數據，破壞合作。”
江敘白愣住了，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：“林晚，你瘋了？她拿不到學位怎么辦？你就不能大度一點？”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，你以前最心軟了，你知道她多努力才能走到今天嗎？”
“我也很努力。”我打斷他，聲音有些發顫，卻異常堅定。
“我熬夜幫你做課題報告的時候，很努力；我異地三年，省吃儉用等著你畢業的時候，很努力；我為了這個項目，連續一個星期只睡四個小時的時候，也很努力。”
“還記得嗎？以前我做數據，錯了一個小數點，你把我罵到哭，說學術不容差錯，工作不能馬虎。”
“現在蘇念錯了十七個地方，你卻說，新手犯錯很正常？”
我笑了一聲，眼底滿是嘲諷：“江敘白，你的標準，是量身定做的吧？只針對我而已。”
江敘白的臉色白了又青，嘴唇動了動，卻說不出一句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