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必如此。"
"我瞧著這孩子覺得親切，讓嬤嬤過去打聲招呼，倒把她嚇著了。"
嬤嬤也笑："是奴婢唐突了，阮二姑娘莫怪。"
我連連搖頭。
皇后含笑問道："叫什么名字？"
我屈膝道："臣女阮眠棠。"
"眠棠。"她念了一遍，"好名字，清靈靈的，和這張臉很配。"
我不知她是何用意，心底發慌。
答案很快揭曉了。
宮女領我到鳳儀宮偏殿換裙子。
穿過一道花廊、一片桃林，到了偏殿。
換好裙子出來，迎面撞上站在廊下的溫衍辭。
他負手而立，月白色錦衫，束發玉冠，面上笑意溫雅。
宮女無聲退下。
我呆在原地。
"你，你為何在這？"
溫衍辭微微側頭。
"自然是來討要回禮的。"
我怕隔墻有耳，顧不得旁的，沖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壓低聲音恨恨道："你是不是故意的！"
他愣了一瞬。
耳朵尖紅了一圈。
我反應過來，飛速收回手，在衣擺上擦了擦。
他看著我擦手的動作，不惱反笑。
"你說哪件事？是我央求姑母辦這場賞花宴，還是請姑母替我們牽線？"
我瞪大了眼。
"是你？"
怪不得皇后多年不設宴，今年偏偏破了例。
溫衍辭不知從哪里變出一支淺粉色的山茶，輕輕別在我鬢邊。
"眠棠妹妹，賞花宴不簪花，多可惜。"
第六章
回到府中，我又大哭了一場。
此人心思之深，簡直令人發指！
他說什么定情信物一日不到手，就一日不罷休。
那朵山茶被我拔了個**，只剩光禿禿一根花莖。
我惡狠狠盯著它，恨不得盯出一個洞來。
死都不會給溫衍辭繡香囊！
……
深夜。
我披衣下床，默默拿出了針線筐。
不是妥協。
萬一他真去提親怎么辦？
不如先穩住他。
懷著一腔怒氣，繡了兩只歪歪扭扭的大鵝在水里撲騰。
丑極了。
好受了些。
月中，我借口去棲云寺替姐姐祈福。
支開侍女，來到后山竹林，面無表情把香囊往他懷里一丟。
溫衍辭捏著香囊翻來覆去看了半天，不說話。
"聽說阮二姑**針線功夫極好？"
我難得看他一臉為難。
心底竟然生出一絲微妙的得意。
"怎么，不喜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