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轉頭看向我：
“姐姐，你陪我一起簽，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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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**妹第一次擔大事，你這個做姐姐的怎能袖手旁觀？”
父親當著國公府眾人的面，把堪輿狀推到我胸前。
那張紙壓得很重，朱砂印泥擺在旁邊，像早就等著我的手指按下去。
我抬眼看他：
“主勘是褚月，文書上寫她的名便夠了。”
母親臉色瞬間冷下：
“你非要讓月兒一個人擔風險？褚棠，你心怎么這么硬？”
褚月輕輕扯住母親袖子：
“娘，別怪姐姐。姐姐從小跟祖父學藝，向來把名聲看得比親人重。”
她說完又轉向老夫人，眼淚掛在眼眶里：
“老夫人，我愿意簽。只是我怕自己經驗淺，若能有姐姐在旁扶一把，我心里也穩些。”
管事低聲提醒：
“老夫人，遷墳大事，若出了差錯，主勘副勘都要擔責。”
褚月馬上咬住唇：
“姐姐，你方才不是說誰有本事誰擔名嗎？我擔主名，你只擔副名，這樣也不肯？”
父親恨鐵成鋼地看著我：
“你祖父臨終前怎么交代的？讓你護著妹妹，護著褚家。如今國公府這樁差事若成，褚家往后門庭光耀，你偏要拆臺。”
祖父臨終前，手抖著把羅盤交給我，只說過一句話。
看山先看人。
可眼前這些人，聽慣了褚月的甜話，早把我當成了占著祖傳本事的惡人。
我伸手去拿那張堪輿狀。
褚月眼睛亮了亮。
下一刻，我把紙推回她面前：
“我可以隨行，但副勘不簽。你既說自己看得準，名也該全落你身上。”
褚月臉上的淚意差點掛住。
母親氣得拍了下轎旁扶手：
“你這孩子怎么這般涼薄？月兒處處給你留體面，你還咬著她不放。”
老夫人忽然出聲：
“褚大姑娘說得也有理。”
褚月的手指緊了一下。
老夫人捻著佛珠，看向褚月：
“褚二姑娘若真有把握，簽主勘即可。褚大姑娘隨行觀禮，出了事也牽連她。”
褚月喉嚨動了動，笑得發僵：
“老夫人思慮周全，我自然聽您的。”
父親皺眉：
“老夫人，這不合褚家規矩。”
老夫人淡淡道：
“國公府的祖墳，也有國公府的規矩。”
父親瞬間住口。
褚月按下手印時，指尖輕輕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