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人家不會天天盯著男人花錢。」
我問她：「那他給宋念念買三千六的票，你知道嗎？」
婆婆聲音一頓。
接著理直氣壯。
「念念家條件好，以后能幫衍衍。你呢？你除了懷個孩子，還能幫他什么？」
這句話把我最后一點猶豫掐斷。
我開始整理所有賬目。
婚后每一筆大額支出。
我爸媽轉賬。
我替齊衍墊付的人情往來。
還有他給宋念念買包、買裙子、買首飾的記錄。
晚上，齊衍又換號打來。
他語氣比前幾天軟。
「林梔，你鬧夠沒有？我媽被你氣得血壓高了。」
我說：「送醫院。」
「你是她兒媳婦，你不該回來照顧？」
「她有兒子。」
他噎住。
很快又換了口吻。
「孩子不能沒有爸爸。你回來，我以后少跟念念來往。」
我聽見他那邊有人小聲說：「阿衍，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？」
宋念念。
她總能在最合適的時候出現。
齊衍立刻對她說：「沒有，你別多想。」
我笑出聲。
齊衍惱了：「你笑什么？」
「笑你忙。一個電話哄兩個女人，銷售主管確實專業。」
他咬牙：「林梔，你別說話這么難聽。」
我平靜地說：「離婚協議我會寄過去。」
他聲音猛地拔高。
「你敢。」
我掛斷。
那晚，我做了第一次產檢。
醫生說胚胎情況還不錯，但我情緒和睡眠要注意。
我拿著報告走出醫院，突然收到一張照片。
宋念念發來的。
她站在我家廚房，穿著我的圍裙，鍋里燉著湯。
配文：「嫂子不在，阿衍總不能餓著。」
我盯著照片里那只白瓷碗。
那是我媽媽送我的陪嫁。
下一秒，齊衍發消息。
「念念只是來幫忙做飯，你別小題大做。」
我回了他離開后的第一條長消息。
「告訴她，那只碗摔了賠八百。還有，我會把她擅自進入我婚房的證據交給律師。」
三分鐘后，宋念念的朋友圈**。
齊衍打來電話，聲音陰沉。
「林梔，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斤斤計較？」
我說：「從你拿我的家，招待她開始。」
3. 她搬到了我隔壁
齊衍以為我只是躲起來鬧脾氣。
他開始托共同好友打聽我。
第一個來勸我的，是陳銳。
他是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