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被迫營業的廢柴
"林凡！你給我起來！"
清晨七點半，出租屋的門被踹得震天響。林凡裹著被子，在沙發上翻了個身，將腦袋埋得更深。
他不是被吵醒的——事實上，他壓根還沒睡。昨晚刷短視頻刷到凌晨五點，剛剛閉上眼準備進入夢鄉，就被這魔音貫耳的敲門聲給驚得睡意全無。
林凡裹著被子在沙發上蠕動了兩下，像一只正在蛻皮的蠶。他在心里默默計算著：如果假裝沒聽到，這貨能踹多久？上次他踹了整整十七分鐘才走，這次...應該能堅持到二十分鐘吧？
"我知道你在里面！今天是星辰集團的終面，你答應我要去的！"門外傳來發小王胖子的咆哮，聲音里帶著哭腔，"林凡！你要是不出來，我就撞死在你家門口！"
林凡嘆了口氣，緩緩睜開眼。他就知道，答應王胖子來面試是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。
要不是這小子上周喝多了，抱著他的大腿哭了三個小時，鼻涕眼淚蹭了他一褲子，說什么"哥，我內推你要是成了，能拿十萬獎金，我媽做手術就靠這個了"，林凡打死也不會答應這種浪費生命的事情。
找工作？開什么玩笑。
他林凡，活了三百多年，什么沒見過？上古時期他和鴻鈞論過道，春秋時期他給孔子講過課，那時候孔子還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，虛心地向他請教"仁"的真諦；唐朝他和李白喝過酒，倆人在長安街頭醉了三天三夜，李白寫的那句"天生我材必有用"，還是他酒后隨口吐槽的；近代他指點過幾位偉人打天下，在最艱難的時候給過他們關鍵的建議。
到了現代，他只想安安靜靜當個廢柴，每天睡到自然醒，餓了點外賣，無聊了刷短視頻。
工作？那是什么？能吃嗎？
"咚咚咚！"門還在被砸，感覺整棟樓都在震動。鄰居已經開始開門抱怨了，林凡甚至聽到了隔壁大媽罵"***啊大清早的"。
林凡慢悠悠地坐起來，撓了撓亂糟糟的頭發，打了個長達三十秒的哈欠。這個哈欠打得如此投入，以至于眼淚都出來了。
"來了來了，別砸了，門壞了你賠啊。"
門一開，王胖子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門口，頭發梳得油光锃亮，不知道